劇本被她順手放在椅子上,沈恩慈拿起來看,本子都被翻起角了,不知翻過多少遍。
第三頁就是喬禮今天拍的那場,不過是渣男男友劈腿的戲份而已,只需要演出角色的失望難過和憤怒就可以。
這種大開大合的情緒戲,反倒是最容易演繹的。
沈恩慈戲謔道:「沒交過男朋友?」
「沒有。」
喬禮被問得臉色羞紅。
交沒交過都無所謂,只是打開話匣子。
「被觀察。」
沈恩慈說了這三個字,「想象自己是被觀察的紀錄片主人公。」
曾經有人這樣教她,她原話複述。
大家道她是出道即巔峰的演戲天才,可無人知曉其實是有人手把手教她劈開人物的骨血,咀嚼吞咽。
朦朧的雀躍剛被春風撩起就被硬生掐斷剝離。
他說,趕路要緊。
怎麼會在這時突然想起好幾年前的事。
沈恩慈搖搖頭,然後隨手捻起一段話,語焉生動地演出一個毒舌小氣的包租公形象,最後毫無形象地吐了口唾沫。
旁若無人。
喬禮看痴迷了。
沈恩慈停下:「不管拿到的劇本是女三還是女四,你就當是她的人物傳記,你就是她,全世界都圍繞你旋轉,大膽表達你理解的細節。」
「因為你就是她本人,本人做出什麼都是合理的。」
話音落,喬禮似懂非懂點頭。
沈恩慈只希望她是真懂了,演戲這種東西更多還是需要練習熟能生巧,而喬禮也並非全然對此痴呆,她內心顧慮的事情太多,包袱太大反而絆住腳步。
其實那人還告訴她,專業演員要演戲而不入戲。
可她當時只有十六歲。
如今自己竟也擔當起教導別人的角色來了,沈恩慈想想都覺得挺好笑的。
沒再關注後續,沈恩慈下午和晚上的戲排得很滿,今天補新場景鏡頭,不知道會拍到什麼時候,所以橙子給她在旁邊酒店定了房間。
林清意是晚上來的,身邊有陳羨陪著,兩人似乎已經和好。
說不焦慮是假的。
上次林清意把話說得那麼堅決,誰知道陳羨為了哄人許下什麼承諾。
收工時已經是晚上三點多。
回旁邊酒店的路上恰好碰上陳羨和林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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