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陸昭昭突然推門而入,風風火火走到兩人面前。
一句話不說,先幹掉桌子上愛心形狀的巧克力,再挖半勺玫瑰布丁。
昨天陸昭昭問了吃飯地點,沒想到她會直接過來。
一口氣幹掉沈恩慈喝剩的飲料,陸昭昭打了個嗝,半句話不說便要拉著沈恩慈走。
沈恩慈知道陸昭昭沒不好的意思,估計就是剛睡醒,等得不耐煩了就來餐廳找她。
可怕喬禮多想,沈恩慈還是硬拉住陸昭昭的手,向她介紹:「這是喬禮。」
「這是陸昭昭。」
「她最最最好的朋友!」
介紹的時候陸昭昭探出半個腦袋,強行給自己添加形容詞。
沈恩慈簡直無可奈何,知道這小妮子又在吃醋,如果這時候不肯定她,整個下午就別想安寧了。
「是,她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陸昭昭。」
聽到這句話,陸昭昭才終於情緒穩定下來,主動向喬禮伸手問好。
因為心情極好,還大方表示:「這頓我請了,帳單給我!」
她整個人靠在沈恩慈身上,自在得意極了。
小公主又在泛濫釋放自以為是的好意。
喬禮蹭一下站起來,緊緊攥住帳單:「我…我有錢。」
也許是太過著急,語氣竟有幾分生硬。
陸昭昭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她。
兩個不同頻的人,永遠不會理解對方。
沈恩慈趕緊出來打圓場,她戳陸昭昭的臉蛋:「人家小禮請我吃飯,你摻合什麼?」
陸昭昭跟她關系更好,也不記仇,所以她拿陸昭昭開口。
「哎,竟然有兩個可愛的女孩子為我爭風吃醋,我魅力怎麼這麼大?」
「沈恩慈你也太自戀了!我真受不了你!」
陸昭昭簡直沒眼看,自顧自往外面走,說在門口等她。
「小禮,那我先走了,有機會下次約。」
沈恩慈跟喬禮說拜拜。
喬禮眼中有不舍的神情,剛才飯桌上的話題才說到一半。
手握帳單的手緊得骨節都發白,好幾秒後她回過神來,恢復平日謹小慎微的模樣,淡笑道:「嗯嗯,恩慈姐你快去吧,陸小姐的事比較重要。」
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但外面有人在等她,沈恩慈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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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禮剛剛不開心了。
罪魁禍首陸昭昭渾然不覺,開心哼著歌開車在路上疾馳。
新買的敞篷,大紅色,艷麗張揚。
「過幾天我開畫展,我先過去看一眼展館布置得怎麼樣了。」
「我今年在國內的第一場畫展,你肯定要來噻!」
她扭頭看沈恩慈,不容置喙的口吻。
「當然。」
這對陸昭昭是非常重要的事,沈恩慈很早就把時間空了出來。
「而且我給你準備了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