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亘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條斯理吞下嘴裡的飯菜,問她:「我長得像□□嗎?」
當然不像,陸亘年紀輕輕就拿下影帝桂冠,從不討好營業卻在國內外擁有粉絲無數,不可能光靠演技。
還有那張顛倒眾生,男女通吃的臉。
他骨相絕佳,即使在高顏值雲集的娛樂圈中也能拔得頭籌。
沈恩慈不敢看他,畏畏縮縮:「不像。」
「那還不起來?」
頭頂的聲音極為冷淡。
人是站起來了,靈魂還沒有。
她擔驚受怕,像個病弱鵪鶉:「下午的事我可以解釋…」
「下午什麼事?」
沒想到得到這個回答,那看來是不知道,沈恩慈趕緊說沒事。
「我找你來是想說。」陸亘看了眼她腳邊堆積的盒飯小山丘:「你吃得太多了。」
他助理說看到沈恩慈今天中午拿了三盒盒飯,第二盒吃到一半的時候明顯吃不下了,但還是強撐著吃完第三盒。
吃完就去旁邊吐了。
沒想到晚上又拿三盒,難道還準備吃完去吐?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斟酌:「在我車上吃吧,晚上吃個八分飽就夠了。」
沈恩慈誠惶誠恐,心虛道:「對不起,我不應該拿這麼多。」
這句話哪裡聽起來怪怪的,但目的達成就可以了,陸亘不再多言。
看著小姑娘吃飯的功夫,想起家裡那個總纏著他的侄女,陸亘心生惻隱,把盤子裡的蝦全部撥到她碗裡。
誰知沈恩慈連殼咬,連頭都吃乾淨。
陸亘看不下去,用筷子把蝦從沈恩慈碗裡一個一個夾出來,再細心剝好放回去。
放一個吃一個,只是始終沒抬頭看他。
放沈恩慈下車,陸亘讓助理去打聽了下午的事。
得知原因後,他跟導演商量把這場吻額戲放到後面拍,導演同意了。
中午的時候助理提著私廚小菜上車,匯報:「那小妹妹今天只拿了一盒盒飯。」
他大喘氣:「但泡了四盒泡麵。」
劇組倉庫的泡麵堆積如山,幾塊錢的小東西,誰都可以拿來吃。
陸亘終於品出昨晚那句話哪裡不對勁了:「所以昨天晚上她是以為我捨不得兩盒盒飯?」
助理笑:「還真有可能。」
第一次被人這樣誤解,陸亘覺得有點新奇。
「去叫她上來。」
沈恩慈第二次被押送上車,有所長進,沒見面就下跪。
陸亘無可奈何,輕笑,不再彎彎繞繞:「胃不難受嗎?」
他隨手丟給沈恩慈一盒牛奶:「以後再想吃東西,隨時來找我。」
……
錄製點臨近高鐵站,遠方呼嘯而過的轟鳴聲讓沈恩慈回神。
陸亘還在看她,眼神包含情誼,視她為珍寶似的。
可笑,沈恩慈起身推開他,頭也不回:「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