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對此褒貶不一,更多人還是覺得沈恩慈怎麼肯能比得上白鈺。
Jakob自然是以花暗喻白鈺高潔傲岸,而沈恩慈浮華膚淺。
這種言論引得愛花者大怒。
「玫瑰怎麼就浮華膚淺了?」
之所以覺得玫瑰艷俗,還不是因為愛她的人太多。
念得太多,提得太多。
陸亘當天轉發Jakob的採訪視頻,配文是博爾赫斯的話:「玫瑰即玫瑰,花香無意義。」
公開為沈恩慈撐腰。
饒是路人都表示這糖太頂了!
這幾分鐘的功夫,陳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熱搜上,點進去看了許久後,他生氣抬頭:「這個陸亘又是誰?!」
「陸家那個啊,就陸昭昭那個小叔叔。」
簫杭不以為意,很快想到什麼,補充:「他現在好像在追沈恩慈。」
「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沈恩慈?」
陳羨語氣酸溜溜的,「還有這人咋能這麼不要臉?連有夫之婦都追?」
「他不知道沈恩慈跟我有婚約嗎?」
簫杭笑他。
「結婚還能離婚呢,更何況你跟沈恩慈連訂婚都還沒訂,人家怎麼就不能追了?」
「你當時和林清意眉來眼去的時候也沒管過沈恩慈死活。」
陳羨被說得心虛,十分有危機感。
他沉默良久才開口:「有訂花的電話嗎?」
「沈恩慈明天回國,我去接她。」
訂花這種小事,陳羨沒放在心上,他光想著怎麼讓沈恩慈開心。
「你說我到時候開個卡車過去機場,等沈恩慈一落地,看到滿卡車的弗洛伊德玫瑰怎麼樣?」
「我剛才看網上那些人說,之前那個叫白鈺的女明星回國,粉絲給她在整個機場鋪滿了茉莉花。」
他想起評論各種說沈恩慈不如白鈺的言論,有點不高興:「要不我也給沈恩慈鋪滿弗洛伊德?」
「她不會哭吧?」陳羨顯然很滿意自己的安排,「我還要帶點紙巾,如果沈恩慈感動哭了我還得替她擦眼淚。」
簫杭沒理他,低頭髮消息開始張羅晚上的局。
陳羨正要聯繫機場那邊,管家卻打來電話,說全城的弗洛伊德都賣光了。
羌城不產玫瑰,都是靠外地運輸,而且這個季節本也不是玫瑰的花期。
不僅價格高昂而且數量稀少。
「周邊地區,包括國內最大的雲南花市也問過了,都沒有。」
「如果需要的話只能從國外訂,專人運輸最快今晚三點抵達羌城。」
這合理嗎?
弗洛伊德好像一瞬間在國內市場蒸發了。
陳羨微皺眉,但也沒多想:「其他玫瑰也可以。」
從國外訂玫瑰回來,再到機場布置,時間根本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