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慈半蹲下身看它, 簡直無法移開視線。
聚光燈凝灑在粉鑽上面, 世界上硬度最大的礦石, 此時看起來竟有一汪水的沁透,清喜動人。
沈恩慈抬手放在玻璃上,想起陳泊寧之前送她的那顆,盤算起眼前這顆鵝蛋能切多少顆那樣的出來。
「送我。」
她口出狂言。
語氣認真, 但任誰聽了都知道是開玩笑。
如果她找陳泊寧要五百萬五千萬甚至五個億, 都不會覺得是開玩笑。
因為陳泊寧真的有這麼多錢,而且願意給她。
可如果她說要五千億。
這就一定是在開玩笑了。
同理, 都是不可能的事。
陳泊寧嘴角略帶笑意,彎腰與她並肩,目光停在粉鑽上。
他雲淡風輕:「嫁給我不就好了。」
「夫妻共同財產,這顆粉鑽可值不了半個景元。」
沈恩慈詫異偏頭看他,熱意瞬間上涌,心如鼓擊。
陳泊寧是在跟她求婚?
雖然並不正式,但實力過硬。
誰會不心動?
沈恩慈咳嗽了兩聲,語氣有不易被人察覺的羞意:「你要是把它送給我,我就嫁給你。」
陳泊寧挑眉看她:「當真?」
沈恩慈只當撒嬌說笑,並未放在心上。
還故意嗲聲嗲氣:「哥哥太有實力了,可我怎麼捨得讓哥哥為難呢?」
「哥哥哪怕給我一個易拉罐環我也心甘情願嫁給哥哥~」
她尾音拉的很長。
陳泊寧低笑。
-
次日清晨,沈恩慈接到陸昭昭的電話。
「陪我產檢!」
沈恩慈睡得迷迷糊糊,腦子不清醒,光潔背部還貼著火熱的胸膛,熱得她坐起來,問:「什麼時候啊?」
「今天上午十點。」
「十點你現在才告訴我?!」
沈恩慈的聲音陡然升高。
「怎麼了嘛,以前我們不都是這樣嗎?」
陸昭昭在電話那頭委委屈屈,聲音都小了大半。
這句話堵住沈恩慈,是,她們以前確實是這樣。
那時候她被行業軟封殺,沒工作沒朋友多的是時間,當然是想出去就出去。
可她現在既有通告,也有人際關係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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