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找個稱謂讓她覺得羞臊和難以適從。
分明更過分的事都做過了。
熱意瞬間上涌,沈恩慈低下頭。
正好躲到一朵將開未開的荷花後面,白里透粉的荷瓣暈染緋紅。
她聽到一聲極輕快的笑。
青綠高低起伏,層層疊疊,小船劃開葉浪,慢慢搖曳至岸邊。
山莊下午落過場小雨,此時空氣清透又舒心。
沈恩慈踏上長滿苔蘚的青石階梯,看了眼時間:「我要去找他們。」
上午答應了大夥晚上一起去包廂唱歌,提前答應好的事不好推脫,總是要去的。
不過現在時間太晚,沈恩慈叫陳泊寧早點回去休息。
誰知陳泊寧說他也要去。
場合喧鬧吵嚷先不提,沈恩慈詫異抬頭看他:「你明天早上五點就要走,能起得來嗎?」
陳泊寧雲淡風輕:「我是老板,可以給自己批假。」
竟然還會講這種俏皮話,沈恩慈沒忍住笑出聲。
沒等她笑停,陳泊寧又幽幽開口:「我很有危機感。」
十分坦誠。
這就是映射她剛剛強硬把船劃到湖中央的舉動了,沈恩慈哼了一聲,大步朝酒店走去。
山莊酒店配套的娛樂設施,整個一層全是KTV和撞球廳一類的。
沈恩慈到的時候包廂里早都鬼哭狼嚎開唱了,昏暗交錯的燈光,低頻巧動耳膜的鼓聲,非常熟悉的氛圍。
以前她和陸昭昭總是包一整個房間唱鳳凰傳奇的歌。
陳羨見她進來,很殷勤地坐到點歌台前:「沈恩慈,你想唱什麼歌?」
他還是不習慣很親昵地叫沈恩慈,當著這麼多兄弟面前,更叫不出來。
沈恩慈隨意找個地方坐下來,今晚這麼多人,能不能拿到麥克風都不一定。
她擺手:「等下我自己點。」
Anna被拒絕心情不好沒來唱歌,聞聞陪她。
包廂里就剩陳羨玩得好的那群朋友,好在有陳泊寧。
只要有他在,沈恩慈就覺得安穩。
她彎腰拿一片西瓜吃,起身時看見對面的簫杭盯著她看,嘴角帶笑。
兩人視線交錯,較勁似地誰也不先移開。
這毛病還是沈恩慈出道前留下的,以前因為臉上的大片胎記,出門總有人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她看,嘲笑或譏諷。
她會瞪回去,那些人承受不住心裡壓力就會移開眼神。
這或許算她自己研究出的一種防禦機制。
沈恩慈不知道簫杭為什麼要一直看她,只是條件反射看回去。
起碼有半分鐘。
簫杭終於笑著移開視線,起身到過去陳羨那邊:「給你點首歌。」
他手戳點屏幕,打出兩個字。
陳羨偏頭看了眼,好看的眉毛擰到一起:「滾滾滾,什麼爛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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