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同音兩個字,老師和同學們念起時的神情卻截然不同。
從欣賞艷羨到嘲諷譏笑的距離僅僅需要一個姓氏的距離,無聲霸凌,年幼的沈驚月在隱忍數月後終於爆發,和當時嗤笑喊她名字的同學扭打在一起。
沒人幫她,大家只會趴在窗台看笑話。
爭鬥中沈驚月逐漸占領上風,沒得意幾秒,其他人參與進來一起欺負她。
寡不敵眾,沈驚月蜷縮至角落等待拳頭落下。
這個時候,走廊盡頭跑過來一個扎馬尾的女孩。
和大家穿著同樣普通的校服也難掩她出塵氣質,她奮不顧身張開雙手擋在沈驚月面前,惡狠狠地盯著眾人。
她的出現讓消失的老師們紛紛露面維持秩序。
躁動終於得以平息。
沈驚月抬頭看她。
耀眼又熟悉的臉。
蘇京粵。
「可能因為嫉妒吧,我當時覺得,她怎麼這麼裝啊。」
「罪魁禍首居然還來充當救世主的角色。」
沈驚月邊說邊笑,漂亮的眸子已有幾分濕潤。
後來蘇京粵轉學,兩人再次回到無法相交的平行線上。
雲泥之別。
直到蘇父落馬,蘇家破產,大小姐跌入凡塵。
竟被沈驚月接住。
「一開始還是很討厭她的,大小姐嬌滴滴什麼也不會。」
沈驚月頓了頓,「但只有她對我好。」
「我脾氣壞貪小便宜,大家都煩我,只有她喜歡我。」
這是沈驚月從未被提起過的往事,不知怎麼在今日說出來。
好像再不說就再也不會有人記得。
沈恩慈吸了吸鼻子抱住沈驚月。
「我們一起走,帶蘇阿姨一起。」
她說。
沈驚月淡笑,「我再想想吧,再想想。」
沈恩慈決定尊重媽媽的想法。
那天晚上兩人在家裡待到半夜才離開,沈驚月拉著陳泊寧講了許久的話,最後從柜子里拿出用紅布包裹得很好的一枚褪色銀戒指給他。
像交換籌碼一樣,沈驚月懇求陳泊寧:「要照顧好小荷。」
「不要叫她難過。」
後面的話她背過沈恩慈,小聲對陳泊寧說:「如果你們沒辦法走到最後,請給她一些錢放她離開,讓她安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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