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而下的涼水沈小荷每天都會挨好幾桶,衣服底下全是被掐的淤青污痕,頭髮上經常都有被黏的口香糖,因此她剪短了頭髮,怕被媽媽察覺也不跟媽媽親近了。
惹得沈驚月好一陣傷心。
沈小荷並不是沒有脾氣,也知道怎麼對付這種人。
可所有的前提條件,都必須要建立在她們是同一個階級。
這是社會給沈小荷上的第一堂課。
沒錢沒能力,就會挨打。
好在後來文嘉父母被人舉報落馬,文嘉和全家一起躲去了國外。
沒了領頭羊,沈小荷的日子好過很多,她打架厲害,沒人敢惹。
意識回籠,沈恩慈不疾不徐摘下手上戒指,放在大理石台桌面上時發出利落脆響。
看,上天還是寬待她的,年少時期淤積的憤恨,本以為只能任時間磨平,誰知道竟主動給她送上門來。
文嘉還在幫她回憶往事。
沈恩慈嘴角漾開一抹笑,慢慢靠近文嘉,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用盡全力扇了她一耳光,巨大聲音迴蕩在廁所,逐漸與當年教室里的耳光重疊。
文嘉應該被打得腦子嗡嗡響,不可置信抬頭看她:「你怎麼敢?你不怕我把你……」
話沒說完,沈恩慈掐住她脖子將她提到洗手台上重重按進洗手池,上揚打開水籠頭,猛烈朝她頭上沖。
文嘉想起身,又被沈恩慈重重按下去:「怕你把我身份公布出去?」
沈恩慈差點笑死:「你敢嗎?」
「沈白露叫你來威脅我你還真信了啊?你以為沈家現在在仰仗誰?」
這個道理文嘉肯定也是懂的,她不過是在賭沈恩慈不敢,以為沈恩慈還是她記憶里的沈小荷。
先不說陳泊寧,就連沈家也會扒掉她半層皮,文家早就不是以前的文家。
而且就算是以前的文家,也不管在景元面前大喘氣。
威脅她?
文嘉軟了腿,沈恩慈用力踢她一腳,看她一臉狼狽:「你以為當初我不敢還手是為什麼?」
當初文嘉把階級權利碾壓她,她現在也同樣的方式回贈。
文嘉反駁:「那你現在叫什麼?好意思說我?你也不過是仗著陳家。」
「這不公平!」
公平?
沈恩慈驀然笑了,誰給過她公平?
風水輪流轉,如果轉到她就開始談公平,這才叫不公平!
她要不留餘地出氣,那以後運氣轉走的時候她也不算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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