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熱指尖堪堪捏住她腳踝,如同毒蛇蜿蜒這往上攀爬。
一寸一寸。
沈恩慈冬天的時候不喜歡出門,又覺得自己皮實,不愛穿加絨絲襪和厚褲子,偶爾出門也不穿。
於是此時方便了陳泊寧。
意識到陳泊寧要做什麼,沈恩慈驚呼一聲:「不可以。」
這個要求陳泊寧不是沒提過,但沈恩慈實在害羞,饒是最動//情時也沒松過口,更何況現在還在辦公室。
「試試?會喜歡的。」
聲音低低的,帶著哄騙的意味。
每個字都很正常,怎麼組合在一起就那麼不對勁,沈恩慈臉頰燙到不行,口中說著不行,心里卻隱隱期待。
其實有時侯她希望陳泊寧對她「凶」一點,態度強硬一點,不要什麼事都順著她,女孩子說不行要分情況對待。
這種話要她怎麼說出口?
為了面子她小聲說了句不可以,幼獸呢喃似的,看向陳泊寧的眼睛蒙著一層霧氣,潮濕生動,沒有人會不為之側隱。
可這天底下最了解沈恩慈的人除了沈驚月就是陳泊寧,他怎麼可能會看不出沈恩慈這個時候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陳泊寧寂然輕笑,平穩地把沈恩慈的小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俯身/欺壓。
破釜沉舟的風暴。
大腦一片空白,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實在是太…
不過幾分鐘功夫沈恩慈就完全投降,浪潮過去,她低頭看陳泊寧,抬腳踩了上去。
陳泊寧虔誠接受。
一牆之隔,門外有上百人,而巨大落地窗外更是數不盡行走在街外的人群。
沈恩慈被壓//在深灰的羊絨地毯上,羞惱得有些害怕,她眼尾如一朵綻放的弗洛伊德,艷麗卻脆弱,待人採擷。
「別。」
此刻才感到真實的害怕,外面有那麼多人,萬一被人看見。
沈恩慈心跳到嗓子眼,連呼吸都不順暢,很沒節奏地大口呼吸,又短又倉促。
這次不是因為焦慮症,陳泊寧貼近她,捂住她口鼻柔聲低哄:「慢慢呼吸。」
他數著拍子,帶著沈恩慈重歸平靜,才繼續勸誘:「單面鏡,外面看不到。」
陳泊寧的聲音很好聽,沉穩帶著砂粒感,很有說服力。
話是這麼說,但是……
柔軟的唇貼上,在一步步處心積慮的攻略下。
沈恩慈再次很快呼吸,哭喊著:「陳泊寧,你辦公室空調溫度是不是開太高了?」
大廈中央控溫,所有樓層恆溫二十八度,哪裡都一樣。
剛才進來的時候沒覺得沒什麼問題,現在卻哭鬧著喊熱。
嬌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