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泊寧吻干她眼角的淚,順從道:「是太高了,熱著我們小荷了。」
這方面他向來「說一套做一套」,願意吃口頭上的虧。
沈恩慈果然被順好毛,幾分鐘後有力氣坐到陳泊寧身上,迷迷糊糊間竟不輕不重扇了陳泊寧一巴掌。
打人不打臉,這是大家公認的,
打完後沈恩慈也愣了半晌,好半天才小心翼翼道歉,結果陳泊寧拉著她的手湊到臉上:「小荷,再重一點。」
這巴掌讓他有落地感,那些患得患失的感覺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踏實。
沈恩慈最終沒打,等下出去還要被不少人看見,萬一到時候大家看到陳泊寧臉上紅腫,以為她在辦公室里家暴陳泊寧,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沈恩慈憤憤:「壞人。」
陳泊寧卻湊近她,晃動著,像哄小寶寶:「小荷好。」
「好小荷。」
只是嘴上以德報怨而已,動作根本就是在加倍報復。
潮汐降至時陳泊寧想抽身,被沈恩慈按住:「為什麼?」
「沒帶。」
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說,你又不是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辦公室里有這種東西,那沈恩慈才真的要在辦公室家暴陳泊寧了。
這次抽檢還算滿意,沈恩慈不讓他出去,靠在陳泊寧耳垂邊,輕吐熱氣:「有了就生下來。」
「我是小三嗎?為什麼不能生?」
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有閒心開玩笑,陳泊寧撩起她垂落耳邊的碎發,眼中薄霧瀰漫,熱意抽絲剝繭。
親昵相貼的身影嵌在落地窗面上,似兩根互相依靠交疊生長的藤蔓。
沈恩慈從淋浴間洗完澡出來,正聽見陳泊寧撥通內線通知何助:「安排人上來換地毯。」
冷淡的語氣。
沈恩慈知道何助不可能會追問為什麼要換地毯,但她心虛得要死,沒忍住補充:」我把咖啡倒在地上了。」
電話那頭的何助怔愣半瞬,很快嚴謹回答:「好的。」
掛斷電話,陳泊寧似笑非笑看她,頓了頓:「可是小荷,辦公室里沒有咖啡。」
欲蓋彌彰。
沈恩慈要哭了:「我不管,你現在去沖一杯。」
她驕橫無理,原地耍賴皮,陳泊寧笑:「好了小荷,何助不會多看多問。」
「沒有人會知道。」
陳泊寧慢條斯理拆開沈恩慈送上來的泡芙,吃了一口:「謝謝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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