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容森呵呵一笑,伸手往她身後的牆上一撐,很是帥氣地擺了個『霸道壁咚小白花』的姿勢,故意低頭湊到她耳邊,極為曖昧道:「就是你一直都很想對我做的那種事……」
楊素被他的氣息吹得直縮脖子,沒好氣地往他腰上狠掐了一把,痛得駱容森差點蹦起來。偏偏齊思放和裴世傾從走廊另一端走了過來,痛得臉都變形了的駱容森只得咬著牙,在齊思放出聲喊他之時,一把摟住楊素來了個以炫耀甜蜜為表相,實則是為了快速調整面部表情,順便惡搞一下懷裡這個辣手摧花之人。
齊思放走到近前,笑得瞭然道:「這麼難分難捨,離扯證不遠了吧?」
駱容森攬著楊素只笑不語,視線一轉,故意志得意滿地看著已重新換了乾淨衣服的人,果然見他從眼神到臉上的神情,都可以說是冰封千里了。
裴世傾,那麼驕傲的人,會無緣無故在意一個陌生人?騙鬼呢。
他慢悠悠道:「我們家比較傳統,如果不能先生個兒子,結婚這事就要另說了。」
楊素僵著臉看他,很是後悔沒把他這話錄下來去放給主任夫婦聽,不然定是能欣賞一出『鬼哭狼嚎』之精彩曲目。
齊思放愣了愣,失笑道:「我怎麼不知道你家有這種規矩啊?」
駱容森輕嘆:「一直都有,只是不怎麼對外說。沒辦法,老一輩的陋習,勸也沒用。」
楊素抿了抿唇,壓下喉頭的國罵,只能溫順地繼續陪著笑。
裴世傾面無表情地抬腳就走,齊思放一見,立刻跟了上去。
楊素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口氣,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樂得露出一口大白牙的人,咬牙切齒道:「給你生兒子是嗎?來,來,咱們現在就生,立馬就生,怎麼樣?」
駱容森最喜歡看把她惹毛的樣子,一個跨步躲開了她的九陰白骨爪,笑嘻嘻道:「我不是給咱們未來成不了做鋪墊嗎?到時他們問我怎麼沒跟你結婚,這不是最好的說辭嗎?」
楊素被他氣笑了,瞪著眼道:「有那麼多正當的理由,你就非得選一個這麼不靠譜,還會被人笑話的藉口來當擋箭牌?真虧你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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