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原來你是醫生啊,好厲害……我也喜歡當醫生。」叫炎炎的孩子脆生生地說著,面上一個笑模樣,聲音也帶著笑意,與帶著他來看病的倆個成年人的焦急慌亂絲毫不同,平靜地令人驚嘆,又令人心疼。
楊素眨了眨眼,呆愣愣地一時不知怎麼接口。
站在旁邊的白富美小姐,似很不滿意楊素如此不盡心盡力的服務,冷聲冷臉道:「醫生,我們擔心孩子有其他的問題,你還是開個單子給他做個全面的檢查吧。」
楊素看了她一眼,真年輕真漂亮,也真自以為是和傲慢。這就是……他的妻子?
她有些心虛地低頭又檢查了一遍小男孩左膝上的傷口,確定那一厘米長,頭髮絲細的血口子,真的已經在她的注視之下羞答答地閉合了。
她直接給消了毒,連創口貼都懶得貼,說道:「傷口別碰到水,兩三天就好了。」
白富美似自己的要求被無視了而格外難以接受,尖利了聲音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要是有個好歹,別說你了,就你們整個醫院都賠不起。」
楊素對講道理的人一向好脾氣,可是遇到莫名其妙的人,那也是滿身的尖刺。
她頭都懶得抬,沖小男孩微微一笑後,直接起身就去接手其他病人了。
……然後,她就被投訴了。
楊素回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連著近四十個小時沒有睡覺,累得她什麼都不想想了。
投訴?投你個鬼的訴。也行,就當我睡了你男人的賠償吧。我認了。
這一晚,楊素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連晚飯都沒有吃。
隱隱約約間,她似乎聽到自己的手機一直在響,可她真沒力氣也沒心思去管誰誰了。
隨他吧,管它地球愛炸不炸!
隔了一天再次上班,楊素以為這回副主任一定又要把她罵個狗血淋頭,沒想卻是一片風平浪靜。
楊素看著一向鐵面無私的副主任對自己微微點頭,然後徑直地從面前走了過去,全程沒有瞪眼也沒有冷臉,雖算不上春風拂面,但對她來說已是難得的好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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