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衣服,從一個同事那裡討了一個麵包和一罐酸奶充當晚飯,實在是沒力氣和心思再去覓食了,只想回家後洗個熱水澡,然後就像豬一樣睡得香甜。
她邊走邊餓極了大口吃著,結果剛轉進電梯間,抬頭就見一昂長的身影站在玻璃牆邊,身後映著窗外的黑幕,身前照著醫院慘白的燈光,似畫中勾人的狐妖又似夢中誘人的仙人一般,攝魂奪魄又驚心動魄地出現在她眼前。
楊素差點一口沒叼住嘴邊的麵包,慌了神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皮之上原本濃重的睡意也瞬間被驚散地無影無蹤了。
結果她還嗆了一下,等用力拍了胸口幾下後才緩過氣來。
她真的是又驚又慌,脫口就說:「你怎麼還在啊?」話一出口,她就覺得不對,甚至立時就懊悔了。
這是什麼話呀?又是什麼口氣啊?眼前這人可是在危難之時挺身救了她一命,結果因場面混亂和時間緊迫,她只來得及匆匆看了他一眼,連聲謝都沒來得及對他說,就被陳副主任給拉著走了。
眼下不管他是因何緣由出現在這裡,哪怕只是偶爾遇上了,她都該誠心感謝,而不是脫口就問他這麼一句,這實在是……太狼心狗肺了。
她忙擺了擺手,解釋道:「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點意外……我……我剛做了五個小時的手術,太累了,還沒緩過神來,你別介意……」
裴世傾沒什麼反應,只是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那步速不快也不慢,莫名顯得他很是小心和莊重,好像她是某種易碎又極為珍貴的藝術品似,想親近又怕太靠近。
他站定在她跟前,眸色幽沉地望著她,雖然他神色淡漠,目光也很是平靜,但楊素就覺得他其實正在一寸一寸地掃描她的臉,似乎想從她的眉眼和肌膚紋路里找到什麼東西一般。
楊素不喜歡他這樣看著自己,非常不喜歡有人試圖看進她嚴絲合縫的心裡去。所以,她故意皺了皺眉,明顯地暴露自己的不喜和不愉。
果真,裴世傾這人很是聰明,甚至可以說很是敏感。她只略略一皺眉,他就立時柔化了目光,規矩地不再入侵她的領地。
所以說嘛……好男人為什麼都這麼早早就結了婚了呢?可惜,太可惜了。
她抿唇一笑,眉眼彎彎道:「之前真的很感謝你,要不是你,今天可能就是我躺在手術台上了。」
他低沉著聲問道:「有受傷嗎?」當時她走得匆忙,都沒來得及問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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