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悄然靠近,豎著耳朵細聽,很快就聽出說話的人竟是她那了不得的師哥陶寅。
她微微吃驚,上次見到師哥和裴世傾在一起,想著倆人或許是朋友,卻沒想到他們的關係竟能這麼的親密。聽話音,陶師哥簡直是氣急敗壞地在指著裴世傾的鼻子怒罵。
果然,牛人走到哪裡,遇到多麼了不起的人,都是能橫著走的。
「我放了,可她並沒有很快樂也沒有很幸福。」裴世傾的聲音很低,甚至有些無力之感。
「可那是她想要的生活,那是她想要的,怎麼快樂又怎麼幸福,都與你無關,明白嗎?」陶寅的說話聲也壓了下來,其中也透著無可奈何。
楊素眨了眨眼,暗想:他們不會是在說她吧?可是……這段對話怎麼聽怎麼都跟她毫無關係啊。逼瘋?難道是在說裴世傾那精神出了問題的未婚妻?
這麼一想,她瞬間就覺得理順了,看來裴世傾對炎炎的媽媽真的是用情至深啊。
楊素撇了撇嘴,莫名有些氣悶了。她招誰惹誰了,憑什麼要被人當成一個工具人來使用?滾,滾滾滾滾滾。
楊素閉了閉眼,故意咳了一聲,屋裡立刻就一片靜默了。
很快,陶寅先走了出來,看到她的時候明顯眼波凌亂了片刻。
「師妹,你怎麼下樓了?退燒了嗎?」邊說邊走了過來。
楊素笑得淺淡地看著他,緩聲道:「出了一身汗,已經沒溫度了。師哥,我想回酒店,你有開車來嗎?」
陶寅微愣,似有所覺地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裴世傾正站在門邊,眸光幽幽沉沉,瞧不出任何心緒。
「我來的時候,剛做完一台手術,所以沒有開車,是世傾的司機接我來的。而且夜路不好走,還是等天亮再走吧。」陶寅帶著一絲小心的與她說話。
楊素總覺得這個當年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醫院,都以『摧殘後輩』為樂的師哥,從這次再相遇開始,就一直對她極為親和與禮遇。
雖然可以理解為多年之後,心智成熟或處事圓滑了,但她總覺得他對自己過於小心翼翼了,好像一個不慎,她就會轟然爆炸似的。
不過此時,她實在不想也不敢為難自家師哥,更不想表現得不近人情,便只好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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