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自己放縱過後身與心的枯竭,更重要的是,昨日白富美的那一場鬧劇,使得她與裴世傾的關係,已被鬧得是全院皆知了。
她又是陪笑又是無奈地對同事們各種解說,但還是被各種打趣調侃,和羨慕嫉妒恨給淹沒了。
幸好領導們都相當矜持,無論是傳說內定她為兒媳婦的駱主任,還是對駱家很是尊崇的陳副主任,都沒有招她去談話。不然,她真覺得要無路可逃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正要回辦公室做最後交接之時,忽聽有人大聲喊叫自己,那聲音粗嘎又粗魯得嚇了她一跳,驚得她忙抬頭去看。
待她看清了對方是誰時,哪怕還與那人隔著幾間病房的距離,可她身上的寒毛都已根根豎了起來。
第27章
楊素冷眉冷眼地看著眼前這個高瘦又蒼老的猥瑣男人,一個出身農村的人,一輩子都在村鎮裡打轉,可從他身上,她看不出任何一處,與用來形容農民質樸良善等字眼相關的地方。
這人的瘦和老是他常年酗酒造成的,與辛勤勞作沒有分毫關係。那雙混濁呆滯,但又浸滿了貪婪與惡毒的眼睛,更是早就被自私和無良給泡壞了。
此刻,他就視線粘膩地在她臉上和身上掃來划去,那目光之中沒有絲毫屬於父親的關懷和熱切,有的只是想把她拈量盤算過後,好論斤叫賣的算計。
倆人站在無人的樓梯拐角,楊素故意站在台階之上,以俯視的姿態盯著他,滿身滿臉滿眼都是十足的漠然和冷冰。
而她的親生父親傅建寧,洛城某縣某鎮某村的一個流氓,哪怕她一出生就要溺死她,三歲之前各種毒打謾罵,之後更是沒有出過一分撫養費,但絲毫不影響,他時不時到她的學校,威逼怒罵地逼著她把自己的生活費給他。
眼前依然如此,這個人理所當然的以『父親』的身份,厚顏無恥地要求她出錢出力,給他得了子宮肌瘤的相好,安排最好的病房和醫生。
如果她不願意,他就要一如既往地吵鬧得她無立足之地。
以前是學校,現在是醫院,這個人就像惡鬼一樣,永遠甩不掉。
楊素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右手緊握著用來寫病歷的一支筆,她不動聲色地反覆用指尖摸著筆尖,又不斷丈量著與他的距離,在腦海里模擬著如何飛撲上去,用筆狠狠扎斷他的頸動脈的過程。
傅建寧見她久久不言語,而且看自己的目光冷得很是駭人,難得心虛,但也更為虛張聲勢地惡聲道:「你要是不想讓你的同事和領導知道,你和你那個當婊子的媽是什麼下賤貨色,最好就照我說的話去做。」
楊素咬了咬牙,猛得向下跨了兩步,但又極度憎惡地止住了腳步。
她陰冷著雙眸,同樣惡狠地低聲回道:「你嘴巴再不放乾淨一點,小心我讓你相好死在手術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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