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她不想把他帶到人前,實在是……他那身份,光是稍一想像,就覺得會激起驚天巨浪。而她實在沒那個膽量和魄力,去承受那份滅頂重壓。
酒店大堂很是金碧輝煌,內部又根據地勢和泉眼,設計得各有風情,有高雅,有奢華,同樣也有自然質樸。總之整個布局極富心思,哪怕無事四處晃蕩,光是賞景也是一件樂事。
駱容森很是財大氣粗,直接包下了一個大廳和一層樓,打算讓這群平日被虐得木頭木腦的人,與各自的親密愛人們,好好放縱上一晚。
一群人先在大廳里聯歡,唱歌跳舞自助餐,應有盡有。
不多時,整個場面就熱鬧得炸開了。歌舞不斷,美酒美食更是源源不斷。
楊素也跟著唱啊跳啊,吃啊喝啊,可剛開心沒一會兒,就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駱容森給帶走了。
倆人避開喧鬧的人群,走到旁邊一個屋頂和牆面都用玻璃建造,且牆上和牆腳都裝飾了不少花草的休息室里。
這樣一間浪漫的小屋,想來是很能吸引戀人們來這裡看夜景。不過也很有可能,讓裡面情濃的人,成為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你跟裴世傾一直在一起嗎?」駱容森沉著臉,一絲笑容都沒有地問她。
楊素愣了愣,不明所以,反問:「怎麼了?」說著,心就莫名懸了起來。
現在的她,真是一點都聽不得那人不好的事。
駱容森似猶豫了一下,皺著眉說:「我有事去了一趟景城,趁空閒就向一些與裴家很熟的人打聽了裴世傾的事。」
楊素也微微皺眉,直覺他要說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
「你知道……」
他似難以啟齒一般,頓了頓後才又說道,「你知道裴世傾是怎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嗎?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未婚妻還記得嗎?就是因為做了讓他不高興的事,硬生生被他給逼瘋了。聽說,不僅他未婚妻是他親手送進精神病院的,連他未婚妻家都被他整破產了,而且那家父母后來都自殺了,最後整個家族都從景城逃離了,至今都沒人再敢回去。」
楊素臉色一變,所有這段時間升騰而起的歡欣,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
駱容森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裴世傾對自己的親人,更是狠毒。他父母在他兩歲的時候就離婚了,他是跟著他母親去了國外,直到大學畢業才回來。而他父親在離也很快就再婚了,之後又生了一兒一女,也就是說裴世傾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可他對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妹很是冷酷無情,特別是對那個弟弟,就因為嫉妒他過於受寵,竟然當著他父親和繼母的面,殘忍地親手打斷了他弟弟的雙腿,讓他從此成了一個廢人,再沒有爭奪家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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