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了,像只小貓似的歪了一下頭,然後一臉驚疑地也跟著站了起來,一雙溜圓的烏黑眼瞳只望著他,緊張無措地不知該作何反應,莫名顯得有些可憐。
裴世傾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將眸光一斂,看著戚家盈沉聲道:「不是出差了嗎?怎麼在這裡?」
戚家盈笑容發僵的回道:「我……我女朋友生日……我跟李經理說過了,明天一早就過去……」
女朋友?
裴世傾冷肅著面容,看似不動如山,餘光卻一直籠罩著一旁很不自在的人兒。
他看著她抬頭看了看戚家盈,卻是什麼也沒有反駁,然後又轉頭來看自己,眨了眨眼竟是一言不發。
她這樣算是……默認嗎?所以,戚家盈說的都是真的?
裴世傾覺得此刻的自己簡直可笑至極,他憑什麼站在這裡呢?
他面無表情的一個轉身,利落地將門用力一摔,一步就跨了出去。
門外的裴氏兄弟滿是探究的看著反常的人,裴澤更是大驚小怪地說道:「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姓戚的了?」
裴源看著裴世傾臉上少有的煩躁,忙拉了自己的弟弟一把,壓著聲警告道:「再廢話,下次就不要跟我來了。」
裴澤鼓了鼓臉,嘟囔:「本來就是,就算戚家盈在飯店門口大跳鋼管舞,他裴世傾路過也不會多看一眼。怎麼隔壁跟個小姑娘吃個飯,他就要去問長問短了?明擺著不正常嘛……」
裴源眯了眯眼睛,真想從一旁的花盆裡抓把土,把這小子的那張嘴給堵個嚴實。怎麼就有這麼軸的人啊?既然明擺著,那就不要挑明了呀。
真是坑爹坑哥的敗家玩意。
裴世傾唇角抿得死緊,也懶得再回包廂,直接就往飯店大門走去。
裴源不輕不重地踢了弟弟一腳,冷哼一聲忙跟了上去。
第一場細雪落了下來,零零碎碎一片。
裴源追到門外,轉頭看著直挺挺站在風雪之中,面朝漆濃夜色的裴世傾。
他走過去,與他並肩而立。
「為什麼回景城?你在國外,同樣可以有一番作為,接手裴氏反而是所有選項里最不明智的。」
裴世傾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仰頭遠望,悵然道:「如果你再也找不到那個人,對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就一眼望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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