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裴世傾沒有再進行下去,也沒有放她走,整夜都抱著她,不斷地親吻她,像渴求新鮮血肉而不得的千年妖魔,不知疲倦更不知滿足地緊擁著她不放,貼合著她溫軟的肌膚,吸取著她香甜的氣息,吞食著她柔軟的雙唇,入了魔失了人魂一般,只將她深藏在懷裡,萬般貪戀和渴望,幾乎要將她大口吞嚼後,再細緻分食乾淨為止。
後來,她被他痴纏得筋疲力盡後睡沉了過去,他卻依然絲毫沒有疲態,像守護世間至寶一般,看著她擁著她親著她,可無論怎麼親密,始終覺得不夠。
裴世傾對自己從未有過的痴狂和迷亂,也覺得不正常了,但他不願去多想,更不想去壓抑任何。
他只知道,他愛懷裡的人,就像她同他說的那樣:很愛很愛。
愛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無法想像,如果有一天,她不要他了,他們分開了,他再也看不到她、觸不到她、得不到她那滿眼的歡喜時,他會變成什麼樣?
應該……是會發瘋吧……
裴世傾將睡得綿軟的人一再擁緊,讓她與自己不存絲毫的空隙。
一切,所有的一切……太像一個美好得絕不願醒來的夢了。
與她相遇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像在一個任何事都能心想事成的美夢之中。
他只一眼便喜歡上了她,而她也那麼自然地喜歡上了他;他喜歡她喜歡到難以捨棄,很快她竟似也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同樣地回應了他;他深陷其中,她便向他奔赴而來,他愛得純粹,她更愛他愛到不問緣由,不計後果。
他和她是那麼合拍,簡直像天生就該如此相遇相戀相守。
之後的一周,只要倆人在一起,每時每刻都過得蜜裡調油一般。
在裴世傾緊迫盯人和主動追擊下,小花醫生哪裡還有招架之力?暈頭轉向地事事如了他的意。
倆人就像兩塊磁石一般,只要看到,就會立時被對方所吸引。那七天裡,他們擁抱無數,親吻無數,只要身處無人之地,一定是如連體嬰一般靠著貼著。
這一天,裴世傾又在醫院的停車場等人時,已多日未聯繫的裴源打來了電話。
裴源開門見山道:「你最近小心一點,我斷了鍾百慶在南邊的所有財路,他可能逼急了會對你下手。」
裴世傾滿心滿肺的好心情蕩然無存,陰沉了臉冷聲道:「他就是裴家上一輩養的一條狗,跟我從來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