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在那時候全都擁有了。
他愛她,她也愛他,一絲一毫都不用去懷疑。
這天,難得休息的楊素又被大魔王壓著折騰不休了,直過了九點,一向早出晚歸的裴世傾都沒有要起身出門的意思。
楊素半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晃動不止的畫面,感受著身上無盡的火熱,和體內無邊的躁動,歡愉如有實質一般吞嚼著她的身與心,讓她沉淪其中,卻也疲累地再難以承受了。
她想抬手推身上體力驚人,欲求更是驚人的猛獸,可惜她真的已累到動動手指都不能了。
「……不……不要了……」她好不容易擠出一絲力氣吐出幾個字,卻又在他猛力地推送中破碎湮滅了。
她難耐地弓了弓身子,很想躲開他不知疲倦的進攻,可惜她就像被惡獸叼在嘴裡的小兔,動彈不得。
他又俯下身來親吻她,吻得狂亂更吻得深入,緊密地讓她透不過氣來。
他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攏在了懷裡,綿軟四肢更是由著他擺布,那些他給予的狂烈又洶湧的複雜感受,雖然體會過很多次了,可每一次依然讓她又驚又慌又怕,就像溺在了溫泉之中一般,沒滅頂之前無比舒服暢快,一旦沒頂了就驚恐萬分。
裴世傾忽然全身繃緊了,抱著她抓著她的力道也猛然加重,親吻她的動作,噴在她臉上的呼吸,以及那衝撞的力量也都狂亂得不成樣子了。
那一刻,施力的人已進入神智迷亂的境地,全然忘我的渴求著索取著占有著,而承受的人幾乎被他碾碎成粉,無依無助的除了哀哀哭出聲來,便是什麼都做不了了。
狂風暴雨後,隨著山洪暴發,天地之間便也漸漸止歇了下來。
裴世傾身與心都痛快淋漓,他喘著氣,依舊將懷裡不住顫抖的人抱緊。
他知道自己又嚇著她了,可是……他真的難以自控。
之後,他又花了半個小時勸哄,說盡了甜言蜜語,才把嚇著累著的小人兒安撫好。
等到他洗漱完,又給起不了床的人準備好餐食,終於要出門時,一整個上午已差不多過去了。
他衣冠楚楚,依舊是那個俊美無匹,強大自信的貴公子,只是親吻著愛人,戀戀不捨的模樣,卻顯出了符合他年歲的少年心性。
累得困極的小花醫生,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蒙著被子躲開他擾人的親吻。
他笑,隔著被子攬著她輕聲問:「今天還要去學校嗎?就不能不去嗎?」都累成這樣了,還能出門嗎?
她扯開一角,悶聲說:「嗯,都是很重要的事,必須要去。」
他想了想,提議道:「我儘量下午三點左右回來,到時我送你過去。」
她看著他,微微笑了:「沒事,你忙你自己的吧,我坐公車五站就到了。」景醫大和醫院並不在一起,離著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