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我看了那麼多照片,上面都有時間,你們抱在一起笑,笑得那麼開心……你還親她吻她,難道非得讓我看你們的床照,才能證明你和她是相戀相愛的未婚夫妻嗎?」
裴世傾怒極恨極,可無論他怎麼解說,她就像走火入魔一般,就是不聽不信一字。
她死命掙著,似連讓他碰觸都無法忍受。
「裴世傾,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讓我走好不好?至少把自尊留給我行不行?我是個人,我不是你的玩物,我只是喜歡上你而已,你不能……這樣來毀我。」
裴世傾這才知道,自己不僅天真而且愚蠢至極。
他以為自己謀劃和掌控著全局,其實從頭到尾,他一直都在別人的蜘蛛網裡。
而那個坐陣其中的人,不僅對他了如指掌,甚至陰毒至極。
那人怕是從一開始,就在耐心十足的等他踏入圈套,然後等著他暴露真正的致命處,再高高舉起毒刺,不給他留一絲喘息,便將他徹底擊碎了。
他不知道對方與她說了些什麼,又把那個謊言圓得多麼完美,但從她的反應來看,這個陰謀利用地非常成功。
她信了,她徹底地信了。
鍾琳琳找上門時,她傷心難過,但最後還是信了他。
她母親堵上門,質問怒罵,甚至下了最後通牒時,她依然選擇了他。
惡意滿天時,她要他;遭遇打擊時,她更是只依賴著他一人。
可現在,她卻不再信他了,也親口說出不要他了。
這絕不可能,他絕不允許。
他更為用力地把她抱緊,一絲放她走的可能都沒有。
她大聲哭著,拼命掙扎著,可在他絕對的力量之下,不過是讓自己力竭而已。
他直等到她幾乎軟癱在他的懷裡,才將人抱起走進了房間。
他摟抱著她一起躺在了床上,不住地給她擦淚,不住地親吻她冰涼的臉頰,可她表露出來的表情只有厭惡。
裴世傾終於承受不住了,他將臉埋下,面對著這樣的她,他束手無策。
「小花,我沒有騙你,你信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信我好不好?」
之後的一段時間,裴世傾也忘了到底是幾天,或許是三五天,或許是十天半月,總之那些天裡,倆個人再也不是親密無間的戀人了,而是極致拉扯的仇人。
當然,這只是在楊素的角度來說。於裴世傾,他一直未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