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折磨人的時間越來越長,想要靠近的人,想要追趕的人也漸漸浮躁不安起來。
這一天,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哪句話,或哪件事,楊素又情緒失控地又嚷又哭起來,而且總想著衝到門邊去開門離開。
裴世傾為了防她逃離,早早就設置了門鎖,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從裡面打開了。
她試了好多次了,但還是一有機會就去死命的拉拽和拍打。
裴世傾也差不多耐心盡失了,走過去,只用了一臂就將人撈了回來,夾抱著把人壓在了那張米白的大沙發上。
他眉目沉凝的看著她,臉上已沒有絲毫溫軟之態,只一眼,就能感受到他迫人的氣勢。
那是楊素完全不熟悉的裴世傾,在她面前,哪怕是第一次他們在那間西餐廳遇到時,他都是刻意斂了一些,只為了不嚇著她,好讓她能更走近自己。
但此時此刻,他像是本性暴露了,那麼冷銳,像一把寒刃,讓人心驚。
「信我有那麼難嗎?你寧願去相信別人,也不願信我?為什麼?」他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那雙眼瞳深邃如淵,一眼望進去,令人膽顫。
楊素動彈不得,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硬撐著冷漠之色道:「還要我怎麼信你?我就是因為信了你,現在都一無所有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麼信你?」
裴世傾被她的眼神和話語刺得渾身都疼痛起來,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面露痛苦之色的沉聲道:「你別這樣看我……」
被捂的人扭著頭,想躲開他的手,卻一下就刺激地裴世傾受不住了。
他身子一壓,一手捂著她半張臉,一手制住她的雙腕,精準地吻住了她那張說了無數傷他話的嘴,用力地完全地含住了……
第55章
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機,已在一個小時內響了五次了,可深陷情慾與傷痛之中的裴世傾充耳不聞。
天色由亮轉灰,最後徹底黑漆至濃。
從小就被教導著冷靜克制的人,卻在被真正擊潰之時,只有遵循本性才能勉強不被粉碎。
在這個屋子裡,在這個他所愛的人身邊,時間的流逝總是模糊的,世界的存在也總是虛幻的,唯一的真實只有緊緊抱著她抓著她的時候。
裴世傾失了魂,又似著了魔一般,嚴密地緊貼著她,深入地親吻著她,忘情地侵占著她,耳邊的哭喊尖叫早已消散,身下的抗拒掙扎也早已停止,隨著他不知疲倦又永不滿足地反覆掠奪,那個溫順似綿兔,柔軟似清泉,燦爛似星光的人,已在他的霸道和強橫中,抖落了滿身芒刺,再也不能說出和做出任何能將他傷得體無完膚的事來。
他從涌動翻騰的迷霧之中漸漸醒神,抬頭看著眼前不知是睡還是昏過去的人,那汗濕的烏髮貼在她透白的臉上,總是彎如月牙的眉眼緊閉著,沒有一絲歡愉之色,柔嫩粉澤的雙唇,也因他永無止境的渴求而格外紅艷腫脹,莫名有種驚心的淒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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