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了緩力道,溫柔無比地親吻著,撫觸著,勸哄著,像海妖一樣,迷惑著她,引誘著她,讓她說出那些能讓他不被冰凍在嚴寒之地的話語。
「你愛我的是不是?你很喜歡我,對不對?」
她呻吟、嗚咽、抽泣,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卻魔怔了一般,非要她應和自己。
因為久久得不到回應,他又開始新一輪的征伐,抱著她抵著她,將她再次帶進熊熊烈火之中。
醒來的時候,窗簾相疊的細縫間,已有光亮透映進來。
裴世傾茫然地躺著,心裡空蕩,身體空泛,身心內外都虛空地沒有一絲真實感。
入睡之前還依偎在自己懷裡的人,此時又遠離了他,蜷縮著睡在床邊。
他知道她醒了,但她的背影告訴他,她與他無關。
裴世傾起身,洗漱過後,穿戴整齊。
他站在床尾,終是忍不住的輕聲問道:「我要去琅城半個月,你……想跟我一起去嗎?」
靜悄悄,一絲多餘的聲響都沒有。
他垂眸,又等了等,依舊什麼都沒有等到,最後只能一身落寞的轉身走了。
在琅城的半月,裴世傾忙得腳不沾地,但也因為這樣,才讓他不必度日如年了。
琅城之行是圍困住裴家和鍾百慶的最後一張網,也是將要落在他們身上的最重一拳,為此,裴世傾投注了所有精力。
當所有事項都順利結束,裴世傾正要回程之時,景城那邊先來了消息,說是楊素人不舒服,需要去醫院檢查。
裴世傾繃起了神經,仔細問詢後,得到的卻也只是含糊的一些回答。他只能讓人立刻送她去醫院,而自己也提前了行程往回趕。
結果,剛下飛機,就接到了『人不見了』的消息。
裴世傾站在機場大廳,愣了好一會才咆哮著連聲質問,但最壞的消息已是最真的結果。
一路追查,終於摸清了楊素消失的整條線。
這些天本就胃口不好的人,忽然就開始嘔吐,吃東西吐,不吃東西也吐,等到保鏢們發現時,楊素幾乎都要虛脫了。這也是,他們在向裴世傾匯報時,含糊其詞的原因。
景醫大附屬醫院離得最近,自然就把人送到了那邊,然後是各種檢查。
他們知道這人對老闆的重要性,所以全程緊跟,生怕中途出了什麼意外。沒想,就算如此緊迫盯人,也擋不過人家的裡應外合,以及熟門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