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那麼多年自己與媽媽再無交集,可聽裴世傾所說,她的媽媽不僅是知曉她和他的事,而且還想過帶她回洛城。
可惜,那些重要的事她都忘了,甚至之後依舊未與她媽媽再有聯繫,而裴世傾口中那個愛她護她的母親,也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是因為什麼呢?是她對自己再度失望了嗎?還是自己真的把她傷透心了?
楊素心緒翻亂,但她還是不敢去聯繫。
那就只剩師哥了……
可是,先不說陶寅那人神共憤的脾性,讓她只是想起就頭皮發麻,更主要的是,他早已是裴世傾的鐵桿,從他那裡又能探聽到多少真相呢?
而且,楊素這些時日隱約感覺到,裴世傾仿佛在她周圍布設了很大很密的一張網,讓她在極致的舒適之中,卻又有種與外界隔離的錯覺。
哪怕是她陪著炎炎偶爾的幾次外出,不僅有他親自陪同,周遭似乎還有不少其他人在跟隨,讓她始終有種被困在網中央的不適感。
但裴世傾表現得卻是那麼溫柔又深情,讓她覺得對他多一絲懷疑都在苛待他。
幾次猶豫不決後,楊素都沒能下定決心去撥開迷霧。
一天,楊素陪著炎炎正在午睡,卻沒有如往常那樣睡上一兩個小時,而是不到半個小時就因做了亂夢而醒了。
當她想下樓時,卻看到陶寅站在走廊盡頭的陽台上,她走過去想打個招呼。
走近了,才透過玻璃推門看到了裴世傾也在。
她頓了頓,正想轉身就走時,就聽到陶寅聲調懶散地說道:「養了這麼一段時間了,我師妹的身體怎麼還沒緩過來?以前讀書的時候,活蹦亂跳的像只兔子,現在怎麼差成這樣了?」
裴世傾隔了一會才說:「那次傷了根本,後來……又沒養好,只能慢慢調養了。」
那次?哪次?
楊素不明白,但陶寅似乎全都很清楚。
聽他繼續略帶譏諷地說:「那時候,她身心都差成那樣了,說實話你就不該讓她懷上,還把炎炎生下來。裴世傾,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在這件事上,我一直覺得你很變態。」
裴世傾漠然道:「這麼多年了,你除了罵我,有想出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嗎?若不是她叫你一聲『師哥』,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廢話?」
陶寅哼笑一聲:「就因為她叫我『師哥』,我才希望她不要再入火坑。裴世傾,你有病,而且病得無藥可治了,就不要再禍害她了行嗎?」
裴世傾冷聲道:「快八年了,她一個人過了八年那樣的日子,你就真的認為,她過得幸福嗎?」
「至少足夠平靜,也足夠安全。最主要的是,那是你自己做出的決定,也是她最想要的生活。你別忘了你立下的誓言,你說過,只要她安好,你就永遠都不會再去打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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