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於星落才發現他最後丟出的是炸,林雨翔驚呆:「你還有怎麼不出?」
池禹咬著煙,淡道:「忘了。」
於星落呆了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林雨翔輸得都不想打了,又和女朋友膩味起來,她的手機進來一條微信消息,池禹的。
只有兩個字:【出來】
於星落的手指划過太陽穴,思忖著,猶豫著。看著那兩個字仿佛能像看到他的脾氣,不耐,囂張,又任性。
她沒有立馬出去,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
走廊沒人,她問站在門邊的服務生:「洗手間在哪?」
「女士您好,包廂里有。」
於星落:「我找外面的。」
服務生帶她過去,又適時離開。
於星落站在鏡子前洗手,身後響起一道涼涼的聲音:「早上沒看到信息?」
池禹站在她身後,煙快燃盡了。
她轉了個身,挨著洗手池:「看見了。」
她就是不想回,沒理由。
池禹眯著眼,「故意不回?」
於星落不適應地往後退了些許,退無可退,距離仍然太近了,能聞到他身上菸草混著的男香,奇怪的壓迫感再次席捲而來。
她抬手推了他一下:「有人來了。」
「怎麼,怕人看?」他不退反進,笑得越來越肆無忌憚。於星落知道這人的囂張不是裝出來的,天生自帶的。
於星落無語了,這人怎麼回事?小學生嗎看上誰欺負誰?
但轉念一想他也沒看上自己,兩人不過是有了身體的羈絆。
「嗯?」他又上前一步,鼻尖兒幾乎和她摩擦到。
她指尖還有水,於是撥弄了下碎發打理整齊,看向池禹,一字一句問道:「想聽我上課啊?交錢了嗎?」
「……」池禹差點兒被她氣笑,手臂撐著洗手台,欠著身看她。過了半晌才說:「和路人甲都能說一套一套的,就跟我沒個好臉兒?」
於星落忍住不翻白眼。
「小嘴這麼緊?」池禹盯著她淡淡的唇色,悶著笑道:「遲早給你撬開。」
於星落忍無可忍,耳朵尖尖紅起來,一把推開他,大喊道:「哥!」
於秉洋看到池禹,眼神探究,「你們在幹什麼?」
於星落快步走過來,拽著於秉洋的胳膊,心跳猛然加快,胡謅道:「他找不著廁所了,問我來著。」
於秉洋一臉「幾粒花生米喝成這樣?」的表情,他說:「……這會所,池禹表弟開的。」
「……大概他眼神不好。」於星落想鑽進地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