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無語,氣成河豚:「我起不來。」
又去擋他低頭要親的臉:「走開啊,我沒刷牙。」
池禹不放:「不餓?」
「我要睡覺。」清晨,她的嗓音啞啞的,有點兒像奶音,挺勾人。
池禹吊兒郎當地說:「沒事兒,我伺候你。」
結果真端來漱口水和早餐,放在床頭柜上,毫無溫柔可言地把她拉起來,強迫她刷牙漱口,吃早飯。
也不管人高不高興。
於星落這下終於睡不著了,幾乎惱羞成怒,怒目而瞪。
他樂得肩膀跟著顫,出了房間。
於星落從床上爬起來,在浴室里磨蹭好一會兒,卻發現池禹沒有走。
講道理,於星落並不知道穿上衣服後,該怎樣和他相處。
他們這樣算。
性|伴侶?
她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有個室友,給一個東南亞富商當情|人。
也是這樣,在沒人的地方繾綣,平時該吃吃該喝喝,上著課,跟什麼事兒沒有似的,並且對外宣稱沒男朋友。
錢也多的花不完。就是得自覺,不要纏著對方談戀愛。
當然,這是個人選擇,旁人無可指摘。
於星落嘆了口氣。
她墮落了。
但看到他就在那裡,沒走,又很開心。
茶几上放了台空心杯,是可以在室內飛行的微型穿越機,內有飛控系統和攝像頭等,於星落自己組的。池禹坐在沙發里,撥弄著遙控器,一副懶得發表意見的樣子。
於星落穿了一件灰粉色的長裙,露出纖長手臂和小腿。池禹的目光被她那一截小腿吸引,線條流暢,白嫩宛若杏仁豆腐,一碰就碎。
腳踝骨線,很性感。
他無聊地丟了遙控器。
於星落的電話響了。
「喂,莫雨?」
「起了沒?中午出來吃飯,我想吃時代廣場新開的那家烤肉了。」
於星落看了眼池禹,好不容易湊在一起的,她不想撇開他,違心地說:「今天有事,不出去了。」
莫雨以為她是因為工作,就沒堅持,「那就下周吧。」
「嗯。」於星落太心虛了,趕緊補充:「我請你,吃什麼都行。」
第一次見色起意。
沒辦法。
而這些,池禹都聽見了,他勾了下唇角,「來。」
人還坐在沙發上,姿勢都沒變。
「幹什麼?」於星落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