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流過兩人之間,滑膩,皮膚燙的發紅。
「舒服嗎?」他厚顏無恥地問。
於星落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羞澀難當,低低「嗯」了聲。
他顫悠悠地壞笑,「那怎麼不叫?聲音小得跟貓似的。」
「……」於星落對這人沒話說。
又聽見他說:「不過挺好聽,刺激。」
「你不要說了。」她哪受得了他說這些騷話。
他笑:「不生氣了?」
這下於星落真的想笑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和他說話,也不知道她根本沒生氣,但懶得耗費腦細胞去想為什麼。
女人嘛,哄就對了。
膩歪了一個多小時才洗好,於星落累了,被他裹著浴巾抱到床上休息。
身體各處還酸痛著呢,沒什麼說話的欲|望。
但都沒有睡著,池禹捏著她的手玩了一會兒,身體活泛起來,又做了一次。
窗簾的縫隙透進來一縷冰冷的光線,房間裡燥熱著,兩人雖然沒有睡過一個房間,卻有著很相似的習慣,寧願這麼熱著也不想開空調。
於星落是覺得太干,池禹不知道為什麼。
於星落躺床上半闔著眼,看到他掀被起來,拉開了門。估計是去找水喝,於星落自己也記不清家裡都有些什麼了,聽見他在冰箱裡翻。
過了幾分鐘,他回來,手裡捏著罐冰啤酒。
做都做了,池禹並不介意於星落看自己的身體,髒衣服都脫在浴室,家裡沒有男人的衣服。
他的身體在銀白色的月光下修長,鋒利得像一把長刀。
他上|床來,給她餵了口啤酒,冰涼的液體划過喉管果然舒服不少,也多了分自在,但於星落犯懶不願意喝了,池禹就上嘴|喂,也不管羞恥不羞恥。
做完愛,瘋狂喝酒。
他永遠是那個離經叛道的小少爺,恣意放縱,無法無天。
*
第二天是周日。
夜裡又弄到這麼晚,於星落以為能睡個好覺,卻沒想到身邊的人六點就起了。
他上學那會兒就這樣,無論頭天晚上浪到多晚,第二天一準早起,該幹嘛幹嘛,精力跟用不完似的。
該當個無憂無慮二世祖的年紀,成績卻優異得令人髮指。
他靠床玩了會兒手機,又叫人給自己送衣服和東西來。
於星落努力閉上眼睡覺,儘量忽略他的聲音。
但他這人一向霸道,又不講理,換了乾淨的休閒長褲和T恤,把自己打理清爽,緩慢踱步到臥室,故意弄出聲響來吵她。
於星落煩躁地拉被子蒙住腦袋。
悶聲悶氣地說:「你能不能別吵我睡覺?」
昨晚被你折騰死了。
他不懷好意地笑,乾脆伸進被子裡捉她的手,問道:「起不起床?」
呼吸間帶了清爽的檸檬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