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也不算著急。」
於星落稍顯抱歉地道:「我今天有事,明天吧。」
作為社畜,應該自覺把「加班」劃分到日常里去,於星落並不排斥加班,但今天不行。
同事見她這樣說,自然不會拿瑣碎的事情去煩上級。
於星落卻沒有直接下樓,而是去了洗手間補了口紅,又把頭髮放下來,確定自己完美無瑕才出去。
落日西沉,晚霞漸染。
於星落走出大樓,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池禹的消息在一個小時前,那時候自己在忙。她忽然有點忐忑,萬一因為自己的回覆太晚他沒看到就不來了,或者生氣了,怎麼辦呢?
於星落輕輕吸了口氣,很慶幸,看到路邊臨時停車點的白色跑車。
車窗降下來,他手臂撐在上面抽菸,俊朗的側臉有些許不耐情緒。
她停了停,有點想哭,自己真的太沒出息了。
有一句話是:因為是心甘情願地沉溺,即使死亡也無需被拯救。
她對池禹執念亦是如此。
她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因為跑得太著急,從脖子往上,白皙的臉蛋漸漸漲了一些紅。
池禹掃她一眼,問:「跑這麼快幹什麼?」
於星落把電腦包放在腿邊,誠實道:「怕你走了。」
「不是說好一起吃飯的嗎?」他隨便問了一句,並沒有深究她話里隱藏的擔心和解釋。
於星落一時啞然。
池禹無意義地笑了下,隨手解開手錶,丟在中控台上,又說道:「下次別跑這麼急,我不走。」
語氣難得溫柔。
於星落頓時心裡又暖烘烘的。
也輕易原諒了一切不快樂。
她撿起他丟在一旁的男款機械錶看了看,發現他真的很鍾愛深藍色的錶盤,上次的也是;而且他這人稍有煩躁就喜歡解手錶,好奇怪的癖好。
他今天換了一輛阿斯頓馬丁,這車有一套AI輔助駕駛和自動駕駛;於星落對跑車沒什麼研究,但無人駕駛已經是大趨勢,池禹一向喜歡享受科技帶來的新便利。
……
池禹見她好奇的這摸摸那看看,像個羞澀的小女孩,「你看什麼?」
於星落搖頭,抿著笑:「沒什麼。」
誰也不知道她心情的大起大落,因為他臉上的一絲不耐煩而緊張,也因為他偶然的溫柔而興奮。
「想吃什麼」兩人平淡交流著。
「都可以啊。」於星落其實吃什麼都可以,主要是看跟誰吃。
池禹沒理會她神經病一樣的小雀躍,輸入了地址。
他這人雖然心思不細膩,但是撩姑娘的時候還是挺會的,很能安排,不讓女孩兒尷尬。
池禹帶她去了他常住的那家酒店樓上的旋轉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