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坐在落地窗邊,絢麗夜景,江上昏黃的燈塔,盡收眼底。
此刻的城市是浪漫而紙醉金迷的。
這算是第一次意義上的正式約會了吧?雖然兩人一起吃過飯,睡過覺,但這一餐的意義她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只是有點後悔,今天應該穿一件漂亮的裙子出來。現在這身衣服,有點顯正式了。
身穿燕尾的服務生遞來菜單,池禹問她:「看看吃什麼?」
於星落要了煙燻燕尾魚和沙拉,把菜單遞還過去。
池禹問:「不要主菜嗎?」
於星落又是搖頭:「想吃點清淡的。」
池禹瞭然,又點了一些。服務生收走菜單,沒幾分鐘又過來,以主廚的名義送一支紅酒。
他們之前沒要酒,池禹沒什麼表情,也懶得問是什麼酒,吩咐:「那就開吧。」
於星落知道這其實是高級餐廳籠絡VIP客人的套路,好奇地問:「你經常來這裡嗎?」
「和朋友來過幾次。」他無所謂地解釋。
和朋友?什麼朋友?
於星落沒繼續問了,生怕問出自己不想聽的東西來,而且昨天的教訓告訴她:說話要謹慎。兩人的關係其實如履薄冰。
但她嫉妒自己不在的這些年,陪在他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這家義大利餐廳的菜很好吃,於星落有的時候勞累過度就沒食慾,吃了幾口就放下叉子。
「怎麼了?」
「飽了。」於星落說。
「真飽了還是減肥?」他看她的眼睛,多了一分審視和認真。
「真的不餓。」她無奈,強行露出機械的笑容。
他「哦」了一聲,無言看向窗外,坐在椅子上的姿態也不端正。他不是紳士那一掛的,給人的感覺懶懶散散的。
現在看著,感覺不在狀態似的,但一切又遊刃有餘。
過了半晌,他嘴裡又冒出一聲:「其實你胖點兒好看,現在太瘦了。摸著沒兩把肉。」
於星落一聽耳朵發紅,小聲說:「別說了。」
*
於星落一邊想著工作的事情,一邊又在期待和他去哪裡逛一逛。
晚飯結束後,她注意到他眼底染著的倦意,又想到他的不在狀態,問:「你累了嗎?」
池禹手指壓了下太陽穴,說:「有點頭疼。」
於星落趕緊說:「那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池禹默了默,捏著車鑰匙,說:「去我那兒吧,沒力氣送你了。」
「我自己走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