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句實話。
「那就是了。」他換了個說法,語調輕慢:「如果現在站你面前的是林雨翔,陸京延,或者於秉洋, 你會走嗎?」
說實話,於星落會的。她點頭。
他淡聲說:「那我有什麼特殊?反而我和你比較熟一點吧。」
於星落:「……別說那麼多了,你車停在哪裡,說吧。」
池禹摁了下手裡的車鑰匙,「滴滴」兩聲,停在街邊的一輛銀色跑車的車燈亮了幾下,在昏沉的向晚里向她打招呼,莫名有種酷酷的感覺。
她徑直走了過去。柔軟細長的頭髮被風盪起來。
她的臉很小,沒有化妝,只塗了一層薄薄的妝前乳,清透飽滿,比在正式場合顯小很多。
池禹低頭,目光所及之處,她的身影格外纖瘦修長。
這是於星落鮮活的一面,她有很多想法,不高興的時候會懟人,會拒絕他;以往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之間有矛盾,她總是不願意起爭端,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起來。
但是池禹也明白,現在,她也是收著自己的,而且收得很緊,不給人碰。
這讓他沒有辦法,一點辦法也沒有。
*
池禹從另一邊上了車,手指松松搭在方向盤上。
正好是晚高峰,車流聳動,哪怕幾千萬的豪車也得老老實實堵在這。
於星落被呼呼的熱風吹著,有點困了,側著腦袋挨靠背,闔眼小憩一會。
池禹盯了一會兒路況,估計是被堵車搞得不耐煩了。下午於星落和鄺英傑一起來醫院,他正準備下車,一路看著。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兩人現在不會在一起,但為什麼會在休息天待一處呢?工作嗎?
「你怎麼和鄺英傑在一起來醫院?」他開口問。
「嗯?」於星落睜開眼:「我和他一起很奇怪嗎?」
事實上,大多數人和同事的相處時間比家人的相處時間還要長。
「你昨天回來的,今天該在家休息。」他冷著聲,神情凝住。
「你怎麼知道?」
「於秉洋去機場接你,我們在談事。」
於星落「哦」了一聲,明白了,但是她並不準備解釋自己為什麼和鄺英傑一起出現在醫院。
沒想到他又問了一遍:「為什麼?」
於星落眼皮低了低,想來坐在自己旁邊的,是在浮花浪蕊里走幾遭的花花公子,撩姑娘的手法層出不窮
而她和鄺英傑兩個高智商,卻在這事兒上齊齊翻車,但,誰還沒個智商不在線的時候?
她能告訴池禹她為了幫同事追女孩子把腳腕給扭了嗎?
明顯不能啊!
「就碰巧了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