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池禹漫不經心「哼」一聲,周身氣壓驟然降低,車窗打開了一點,一絲絲風吹了進來。
「你呢?怎麼來醫院了?」她禮尚往來表示一下關心。
「病了。」
「哦。」
「……」
「?」
就哦?
出了主幹道,池禹把車停在路邊,人下去了,「在這等我下。」
然後邁著長腿走進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塑膠袋,但是沒向她走來,而是轉身進了隔壁的便利店。
於星落側頭看過去,見他徑直奔某個貨架,拿了什麼東西,又在收銀台挑了包煙,一起結帳。
站在收銀台後面的是一個嬌小的姑娘,見他這麼帥,害羞之餘又多說了幾句什麼,池禹沒聽清,曲了下背,然後搖著輕笑。
他只穿了件黑色的薄款毛衣,領口隨著身體幅度微微下偏,隱約露出清晰的鎖骨。
於星落轉過臉,乾脆不看了。
說句槓精的,他就該回去背男德,頂著一張妖孽的臉出來招搖什麼?
沒過幾分鐘,這一側的車門被人從外打開,冷風與煙火氣一起涌了進來,梧桐樹葉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於星落聞到了糖炒栗子的香甜味道。
池禹拆了根煙出來,咬在唇上,火星明明滅滅的。
直到腿上便被丟了幾盒藥,於星落這才發現在醫院開的藥竟然都忘在咖啡館了。
餘光里,池禹蹲下去,伸手鉗住了她骨感的腳腕,男人的手掌很寬,乾燥溫熱。
緊接著冰涼的東西侵襲上來,他把剛買的冰袋敷在紅腫的地方。
於星落腳腕冷得縮了下,心尖尖也跟著顫著,宛若被網子攏住似的。
「別動行嗎?」他不太耐煩地提醒一句,冰袋撫揉著她的皮膚,涼涼的果然舒服不少。
他什麼時候學會這麼體貼了?
果然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啊,要便宜別的小姑娘了。
於星落趕緊彎腰擋開他的手:「我自己來自己來,你上來開車走吧。」
「放在腳腕上別拿開。」池禹鬆手,起身回到駕駛。
往園區走,同一方向上的車流就比較少了,但從園區往市區的道上還在堵著。
很快就到了星廊街,公寓樓下。
於星落拉開車門,起身出去,回頭跟他道別:「謝謝了。」
「等下。」池禹坐在車裡,斜側著身體,不爽的舔了舔牙齒:「鄺英傑算個合格的工作搭檔,但他也不體貼。」
於星落感覺莫名奇怪,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體貼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