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於星落這麼快答應,陸京延高興起來:「行,忙完請你吃飯。」
不一會兒飯局就散了,反正都是公司同事,很好說話,不是強行的酒局。
一群人在飯店門口吵吵鬧鬧的,說著再見,沒幾分鐘就全走完了。
鄺英傑牽住了邢若的手,兩顆腦袋湊在一起低聲交流了幾句,又問於星落:「跟我們車走吧?」
於星落搖頭,自然不好給人家當電燈泡,說道:「不用啦,我叫車。」
鄺英傑:「路上小心啊,到家了說一聲。」
於星落在門帘里站了一會兒,身上還有淡淡的飯桌上帶下來的味道,很奇怪,她明明沒有喝酒,腦袋卻昏沉沉的,很重,眼神也迷離起來。
餐廳里的燈光暖黃,因此玻璃上能照應出她的影子,很虛幻。
門外的風掃了進來,吹起她薄薄的襯衫裙,白嫩的膝蓋露出來一點,涼風直往裙子裡灌。
這時肩膀上忽然多了件西裝外套,很寬大也很厚重,是池禹身上獨有的香水味,成熟又低沉,卻沒有體溫。
「下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嗓音略沙啞,在暗夜裡多了幾分柔軟,他走到門外順手點菸。
於星落跟上去:「有幾句話和你說。」
聽見這聲兒,池禹低頭直視於星落,覺得她有點事。
「先走,送你回家。」煙沒抽兩口就掐了,怕嗆著她似的。
法拉利裡面剛上來也不暖和,但是比外面好多了,於星落把外套還給他,人筆筆直直地坐在紅色的真皮座椅里。
他眼底沾染消沉,透著疲倦,身體卻很放鬆,似乎很享受這樣安安靜靜的相處,也忘了於星落要說什麼事,直到車到了星廊街。
「晚上早點睡,我回家給你發消息。」他看著她的背影,眼眸里涌動些許情緒,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時於星落卻轉身敲了敲玻璃,說道:「還早,要不聊聊你怎麼坑鄺英傑的事兒?」
這事不是過去了嗎?
池禹遲疑片刻後從車上下來,他反應也是足夠快。心想不愧是於星落,本想自己暗搓搓吃完醋坑人一把,也就算了。
還是被於星落警覺地發現了。
於星落狐疑地看向他:「你該不會認為鄺英傑要追的人是我吧,所以你給他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是的。」雖然尷尬,但這時候否認也沒意思。
「還真是。」於星落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逃過一劫,還是可憐被殃及池魚的鄺英傑,得到驗證之後她氣不打一處來:「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嗎?」他似笑非笑,被人抓現行的他臉色都沒變一分,還真是壞的坦坦蕩蕩。
於星落哪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我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