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你還喜歡我嗎?」池禹忽然問,聲音像一把刀,鋒利的劈開昏暗夜色。
於星落驚嚇地倒退兩步,立馬矢口否認:「不喜歡了。」
池禹明顯不信,他逼近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命令:「說實話。」
你是人民幣嗎?得不到你我還得天天惦記你?
「這就是實話,不喜歡了。」於星落覺得他被下降頭了,怎麼還聽不得真話了呢,對著那雙幽暗的眼睛,一字一句:「聽清楚了嗎?」
「……」
說完她解氣了似的,心情暢快不少,甩開他的手揚長而去。
只不過還沒走出兩步,就又被他摁住了肩膀,這一次他更是來勢洶洶。手臂繞到她細窄的後腰,緊緊箍住。兩具身體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緊實修長的大腿肌肉。
堅硬,強勢。
灼熱的呼吸交纏著,她心跳得很快。
「才分手多久,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我不信。」
於星落被他壓迫地喘不過氣,推開他的手指,覺得這人真是挺過分,都分手多久的事兒我還得喜歡你
「不信就不信,等我交個新男朋友,結婚,你等著送份子錢就行了。」
聽見她這樣說,池禹鬆了鬆手,於星落掙脫桎梏,頭也不回地跑進公寓裡。
池禹回到車上。
不得不說,於星落說不再喜歡他了,就是一把尖刀,再次刺入他的心臟。不會死人,但是會一點點的折磨,想起來就痛一下。
知道鄺英傑和於星落沒可能之後,他暫時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有點忙,抽不出時間來想這些事情,但是對方是於星落,他不得不在乎起來。
今晚應酬過後,他說送她回家,看到她說「行」,就一個字,讓他一天的倦怠和疲憊都消失殆盡。
原因無他,因為他覺得自己和於星落漸漸走入了正軌。
他不想再用「性」來捆綁她,征服她。年少時的荒唐和瘋狂,過了就過了,他不會再犯。但是往後的人生,他想要有於星落,他所有的快意與低沉,都想與她分享。
知道那種感受嗎?
失去過的人,就算她只是在你面前站站,你都會覺得好快樂。
霓虹閃爍,濫濫風情。
車裡還有於星落留下的味道。
清冽的小蒼蘭,純真冷艷,後調清清冷冷。看不見摸不著,隨時就會消失,只能貪婪地想要抓住最後一刻。
他想起那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光,她在床上溫柔似水,四肢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