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道:「好了,知道了,我閉嘴。」
「哈哈哈哈哈哈。」已經走進男廁所門口的中年男人聽見了,回頭看著這倆人,露出森森白牙,他挺幸災樂禍的,還給他出注意道:「兄弟你這個追法不行啊,哪有人在廁所表白的,一看就不用心。」
池禹:「……」
於星落:「……」
就連服務生都拳頭抵著嘴唇,掩飾自己的笑。
池禹淡漠的目光掃了過去,服務生立馬不笑了,擺出一副「我超級認真超級專業」的姿態出來。
很快廁所門口又只剩下他們,於星落側過身體離開。
池禹抓了她一把,問道:「要回家了?」
「困了。」於星落揉了把眼睛。
「自己別開車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嘖?」是她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怎麼還要送?「你送啊?」
「你在明知故問嗎?我喝成這個樣子,肯定是讓司機送。」
那你說什麼?
於星落默默吐槽,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凹總裁人設。雖然半個小時前她確實挺佩服他的,也認定他就是個霸道總裁。
「你喝多了就早點睡。」於星落隨口說。
「知道我喝多了,你是故意說這些話氣我的嗎?」池禹又問。
於星落低低咕噥了一聲:「你好煩啊。」
她抬腿往外走,跟陸京延他們打了招呼以後便離開了,池禹自顧跟她身後要送去停車坪,於星落也不能攔著。
她的腿沒他的長,又想走快一點,於是小碎步邁得極快,恨不得把他甩遠。
夜晚湖邊的風很大,將她尚未拉上的衝鋒衣吹得獵獵作響,衣角翩飛。
她的身影在夜色里顯得伶仃柔弱。
「今天跟陸京延談了?」他又問。
「你怎麼知道?」於星落詫異,估計他都知道兩人的談話內容,太可怕了。
「這有什麼不能知道的?」他眉峰微挑,身上的白T恤被吹得貼緊身體,小腹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陸京延有意投資你們就接著。不要把有用的人脈往外推,以後用得著的地方多得是。」
於星落心想這是真的,這一幫發小的家庭都很顯赫。怪不得富二代喜歡和富二代一起玩,相互置換資源,是最大的原因。
「我一個做技術的搞這些幹嘛?跟拉|皮|條似的。」她的聲音緩緩變低。
池禹睨她一眼,對這話頗為存疑:「不需要?你過年的時候一趟又一趟往深城飛是幹什麼?」
好吧,啪啪打臉。
「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把我往外推?」
「???」
「其實你心知肚明吧,為你那好閨蜜的事兒不還利用我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