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你回去吧。」
「……」
池禹看著於星落的背影,直到車消失在黑暗裡,夜色濃稠,燈如繁星,都在他的眼底熠熠閃爍。
他在外頭偏頭抽了根煙,才進去。
一開門,陸京延便說:「怎麼,咱們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你需要抽根煙冷靜一下才能面對嗎?離婚吧。」
「你沒話說了?」池禹俊逸的臉沒表情,語氣也暗含警告意味。
「心情這怎麼又不好了呢?哥兒幾個是不是得哄?」林雨翔關切問。
「還能怎麼樣?肯定是於星落唄。」沒搭理他。
幾個人都猜出來了。
「池禹,你真的,怎麼現在還惦記於星落呢?」林雨翔不解道:「同樣是被踹的人,我已經放棄了。」
他有點無辜。
「你是你,我是我。」池禹癱坐在沙發上,沉默的抽著煙,神情淡漠。
「這叫什麼?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陸京延發自內心的說:「你們不覺得於星落挺虐池禹的?性格不聲不響的,可說踹就踹,抽身那叫一個利索啊。」
「哎,星落現在還喜不喜歡池禹了啊?」
沒人知道。
「上學那會兒你和她住一塊,問過你喜不喜歡於星落,你也沒說喜歡啊。」陸京延也想不通,愛情,這玩意兒可真是碰不得!
顧淳來了個總結性發言:「你們知道什麼叫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嗎?知道什麼叫真香定律嗎?一群不懂愛請的傻逼。」
「靠,你懂啊你牛逼,賤人就是矯情。」
池禹垂下眼皮,眸深如墨,沒精力搭理他們。
腦子裡3d立體環繞著一句話——「再胡說八道我弄死你哦。」
這話竟然是於星落說出來的,還是對他說的。
靠!
*
於星落當天晚上又沒睡好,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它自己暗下去。
池禹到底是什麼生物?怎麼就那麼能撩動?
很快,她給自己打了一劑強行針:天王老子都撩不動老子!
南方是只有兩個季節的,冬天和夏天。
春天一瞬間從指縫溜走,夏天馬上就走馬上任了。
五一假期過後,天氣逐漸炎熱起來,路邊的梧桐葉子在正午的時候都被曬得蔫蔫的,耷拉著腦袋。
於星落的工作是一如既往地忙,兩個公司的辦公地點在同一個街區,但是她和池禹卻沒再見面,於星落清淨不少。少了雜事,能夠安心工作的感覺真的很棒。
她在日曆里劃下時間,快到項目的DDL了,研發部門的同事越發期待那一天,這就像寒窗苦讀十二年的莘莘學子,馬上就要迎來高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