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說不上煩, 他太咄咄逼人了, 招架不住。
這麼厲害你搞什麼無人機, 搞什麼貿易啊,你去搞衛星系統好了。
宇宙需要你!!!
於星落心臟漸漸收縮,呼吸緊湊起來。他正要邁步走過來時,比他先來的是從一個包廂里走出來的中年男人。
一身名牌,巴寶莉襯衫, 愛馬仕皮帶,油光鋥亮的大背頭;醺意明顯,大腹便便,身後一個穿馬甲的服務生跟在身後看著他,卻也不好出聲打擾。
畢竟來這裡的都是極其尊貴的客人。
中年男人正向她走來,顫顫巍巍的,眼睛卻上下打量著於星落,讓人很不舒服,卻又沒辦法指責。
於星落皺起眉頭,眉目之間全是厭煩,但洗手間的門就就這麼大,她走出去勢必與對方擦肩,她不想沾染酒氣。
她往後退了退,後腰挨著洗手池,避開與那人的對視,讓他趕緊過去。
池禹卻先一步比中年男人過來,站在於星落面前,身體幾乎挨著她,將她護到一個小角落裡。
他低頭,直視她的眼睛,不加掩飾的探尋。
狹小的空間,空氣忽然變得稀薄起來,他身上有股乾爽的松節的味道,兩人的呼吸聲幾乎纏繞到了一起,於星落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起來,「砰砰砰」跳著。
好了,於星落覺得池禹的,熾熱的,目光不比陌生人好多少。
不是,他想幹什麼?
往日記憶重現,去年的某個時間,他也是這樣把她拽進男廁所,還被迫聽了活春宮。
上一次見面,他又把她圈起來逼問還喜不喜歡他。
於星落仰頭與他對視,然後視線下移,落在他淺色的薄唇上,很快,兩片唇瓣一張一合,吐出兩個字:「落落。」
她猜對了!!
池禹是真想和她說點什麼私下裡的話,交代點什麼,一開口就喊了最親密的兩個字。
他又來逼問喜不喜歡他了是嗎?
想聽彩虹屁追到前女友這裡來了?
生怕對方一開口就是騷話,而她又不是嘴炮型選手,跟他鬥嘴往往是「心懷國家天下,嘴上幼稚園打架」的水平。
於是,她巴掌大的臉兩側一鼓一鼓的,擲地有聲地先發制人道:
「你又要污衊我喜歡了你是麼?」
「跟你說了不喜歡。」
「再胡說八道我弄死你哦。」
「……」
操!
他還沒說話呢。
池禹被她搞得久久無法回神,醞釀許久的那點兒心思,被一竿子打散,無論打算說什麼,現在都不想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