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工作人員便把手續辦好,護照和房卡一起交到她手裡。於星落拿過來看了眼, 在高層。她將東西塞進雙肩包側面, 推著行李箱走進電梯。
池禹頓了幾秒, 邁著雙長腿不緊不慢地跟過去,快到電梯的時候,他略一伸手將行李箱手柄接了過來。
於星落忍不住抬頭看過去。
「看我幹什麼?進去啊。」
行吧,於星落悶頭進電梯, 方塊空間有一種玻璃和金屬的冰涼感, 但兩人站在一起,彼此身上獨特的味道纏繞, 讓空間有一種逼仄感。
電梯往上, 從腳底就有一種上推力度, 於星落盯著跳躍的數字。
「今天玩得開心嗎——」池禹的聲音到一半, 電梯裡突兀地響起了微信語音呼叫的聲音。池禹的手機就攥在他手掌里, 那只可能是於星落的了。
她出來旅行,背的包很大,裡面亂七八糟什麼東西都有,手機被丟到包底部。她將背包拿下來,低頭翻找了一通, 這才拿到震動的手機。
這時,池禹伸手講黑色的背包接了過來,示意她先接電話。
於星落看清楚屏幕,是陳燃打來的。
「喂,陳燃?」
陳燃:「剛剛看到,你的圍巾落在我車上了,要現在給你送過去嗎?」
於星落摸了摸脖子,空蕩蕩的。這兒天氣陰晴不定,圍巾是很好的禦寒單品。但是現在時間不早了……她說:「不麻煩了,下次見面你帶給我就行了。」
陳燃笑說:「行,反正你離開倫敦前我們肯定還會再見面的。」
於星落手持著電話,禮貌笑了一下。
陳燃:「你辦理好入住了嗎?」
「嗯,快到房間了。」
陳燃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例行關心而已,他說:「你到房間給我發個消息,白天出去玩有碰見什麼困難也可以找我。」
「行,謝謝你啊,晚安。」但應該不會碰見什麼困難。
「晚安。」
通話不到一分鐘。
於星落收回手機,問池禹:「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於星落:「還不錯。」
「這幾天還要和那個朋友出去?」池禹又問。
於星落不清楚池禹是怎麼知道自己這些天在這邊有朋友的,但這句話是明知故問的吧,他都聽見電話了。
「可能會見面,新認識的朋友。」
「嗯。」他又狀似漫不經心應著,聽著也不關心她和什麼朋友出去玩兒。
電梯到了於星落所在的樓層,池禹單手將行李箱拎出來,巨大的箱子在他手裡跟沒重量似的,滾輪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於星落的房間距離電梯間不遠,不到一分鐘就到了。
他將背包和行李箱一併交到她手裡,於星落剛要開口的說點什麼的時候,掌心裡還多了個小東西,硬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