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有些茫然的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然後脫掉外罩的開衫。
池禹長手長腳地躺在她的沙發上,喝了好幾種酒,醉得厲害,儘管現在還有點意識,但根本就起不來。
明晃晃的燈光在腦袋上面,他費力地抬手摁了下額角,看到眼前的人。有點印象陸京延那貨叮囑司機來星廊街,但有很迷糊於星落怎麼會穿著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呢?
他撩開眼皮,定格幾分鐘。
「到十二點了嗎?」他忽然冒了聲兒,聲音嘶啞地不像話。
「嗯。」於星落走近了兩步,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蹲下來。
池禹腦子不怎麼清楚,手指蹭了下她的臉,嘴角往上揚了揚:「落落,生日快樂。」
於星落一愣,看看他,凌亂的短髮散落在額前,冷白的皮膚,眼皮微耷,眼尾淺淺地向下垂,多了份稚氣和單純。
「你怎麼還記得這個啊?」她心底某個地方,驀地柔軟起來。
「今年你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好不好?」他又蹭了下她的臉蛋,語氣有點討好。
於星落撥開他的手指,「我什麼都不要,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
池禹眼神淡了淡,卻攥住跟蔥段似的細軟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下面,想親卻沒親,就這麼拽著。
於星落感知到指尖傳來的呼吸的濕熱還有酥麻感,將毛毯扯過來蓋在他身上,準備離開,「你要是困就睡吧,不早了。」
「那你陪我一會兒行嗎?滿腦子都是你,難受又睡不著。」他執拗得像小孩兒,說什麼都不肯放她。
於星落不知道池禹還有這樣一面,以往撒嬌都是驕橫的。
現在竟然很委屈。
他將所有的強勢、謀算留給外人,而給她的只是一個幼稚的大男孩兒。
她從地板上站起來,池禹還牽著她的手。於星落覺得今天也是挺好笑的,誰能想到呢,某一天池禹喝醉了躺在她家裡。
他的呼吸間全是混雜的酒氣,味道並不好,如果不是臉長得過於好看,於星落肯定一巴掌拍開他了。
但是顏值太高也並不能讓於星落怎麼樣,她只耐心哄了一句:「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臉,睡覺吧。」
池禹見她要走,有點生氣,就著半睡半醒這股混蛋勁兒,將她一個大力扯了過來,於星落跌坐在沙發上,腦袋狠狠撞上了沙發背。
好在是軟包布料並不疼,於星落的腦袋瓜往前顛了顛,池禹湊近又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她,說:「你怎麼這麼不乖?」
於星落:「……」
她都氣笑了,到底是誰不乖?
她余怒未消,問:「池禹,你想叫我怎麼樣呢?今晚這樣,讓我繼續寵著你嗎?」
池禹眸色漸漸轉深,口乾舌燥地舔了舔嘴唇,不說話了。片刻後躺下,腦袋枕在她大腿上。男生看著清瘦,但他畢竟那麼高的個子在那兒,而且骨骼又重又堅硬,她推也推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