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落擰了下眉。
池禹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弄疼你了?我小心點。」
「不疼。」
「但是你離我太近了,你是故意的嗎?」
「嗯。」他大大方方承認,活動了下手腕:「因為我想和你調|情。」
這話說得讓人無法反駁, 於星落也沒什麼好說的。有個成語叫「浪子回頭」很是珍貴,雖然在這裡用不算太恰當,但池禹這樣的溫柔讓她很受用,尤其看他小心翼翼之餘又透著一點兒壞和浪。
「調情」也是於星落默認的,如果她不想,別說給她吹頭髮了,靠近她都不可能。
池禹見於星落不說話,坐實了心底的一些想法。
這樣,她不排斥的。
他扯扯唇,指背刮過她的耳朵,「其實更想親你,但我知道一旦親下去,你就摔門走了。」
說的可憐兮兮。
於星落「噗嗤」一聲笑出來。
一些心照不宣的想法蔓延開。
她一摸頭髮全乾了,柔順的垂在肩膀。他的手法並不嫻熟,還是挺用心的,原本的大波浪造型也沒破壞掉,甚至用手指繞著,打著圈兒,力圖吹出髮廊的效果。
只可惜池禹是個賣無人機的,而不是吹頭髮的,結果差強人意吧。
*
兩人走出公寓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天空湛藍湛藍的,隨便截一幀都可以做手機屏保。
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葉還濕漉漉的,隨著風吹,「嘩嘩」往下掉雨滴。
池禹把於星落送回星廊街,也就沒說什麼騷話了,看她進了樓後,法拉利消失在車流里。
可是於星落回家以後,心情卻不太平靜,鼻端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味。
她坐在沙發上發呆,池禹在路上給他發了條語音,問她一般周幾去上課。
於星落:【問這個幹嘛?】
池禹::【不幹嘛,了解一下。】
這四個字的表達,跟領導似的,於星落沒有回覆他了,握著手機,小口地喝著瓶子裡的純淨水,理清楚了情緒後,很想找一個人傾訴。
她猶豫了一會兒,給莫雨發微信:【今晚來陪我。有事和你說。】
然後放了音樂,去浴室洗澡,便沒再管。
她洗澡挺慢的,吹頭髮,敷面膜,擦身體乳,一套流程完成後才走出來,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手機里已經彈了好幾條消息出來,還有未接的語音通話。
於星落愣了愣,竟然全都是池禹的,跳過未接的未接的通話,往上翻便是幾條語音。
一瞬間,於星落就有一種窒息感涌了上來。
她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