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恐怖的事情還是來了。
手機嗚嗚震動,池禹的電話打進來了。
他的聲音里是掩藏不住的戲謔,問她:「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洗澡。」她顫悠悠地回答,兩個字吐出來的時候立馬後悔了,因為她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電話那邊的人喉結翻滾,喘息聲變得很克制,說:「有什麼話電話里可以說嗎?我今晚有應酬,不能過去。」
實際上,他已經抽出一下午的事情陪她了。就算他再喜歡她還是維持著理智的,「從此君王不早朝」這事兒不會發生在池禹身上。
於星落眼冒金星地躺在沙發里,她!消息!發!錯!人!了!
等等,讓她回憶一下,發了什麼過去?
【今晚來陪我,有話對你說。】
放在一定的語境下,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眼睛一閉,尷尬得腳趾摳地:「……我發錯人了。」
池禹頓了下,不太開心,聲音戒備:「你本來想發給誰?」
「莫雨!」
池禹「哦」了一聲,隱隱發笑:「你想和她聊什麼?聊我們嗎?注意點兒尺度,別聊過分的。」
「……?!」
你還挺懂閨蜜間的尺度?
但是你的智商該用在這個地方嗎?
掛了電話以後,於星落人基本上已經廢掉了,過了半晌,掙扎著給莫雨打了電話,讓她下班以後來自己家裡。
莫雨今天開了一天的會,腦殼發暈,不想來了,但一聽於星落說有事兒,立馬跟鬼上身一樣精神百倍,「什麼什麼?有瓜?我這個瓜田裡的猹已經準備好了!」
於星落有點後悔了,無語:「你快點過來吧。」
*
也不知道怎麼的,於星落今天回來以後就不怎麼想工作了,電腦都懶得打開,腦子裡暈乎乎的。
直到晚上七點,莫雨進了門。
外面又下起了雨,她的大衣上和頭髮上都掛著水珠,手裡拎著兩個大購物袋,裡面全是熟食和零食,換鞋的時候還問於星落:「找個電影來看,今晚誰也別想睡!」
風裡雨里,吃瓜的路上奔向你。
於星落躺在沙發里,抬起眼皮看了看莫雨,後者滿臉寫著「我要吃瓜」
她說:「先說一聲啊,搞黃|色不行。」
莫雨一臉正氣凜然:「姐妹我只會搞黃色嗎?我們專業吃瓜群眾,搞黃|色只是順便。」
於星落是怎麼聽怎麼不信的,她從沙發上爬起來,雙手托腮,有點憂愁。
莫雨觀察了她半天,去廚房洗了一碗車厘子端過來,一起盤腿坐在沙發上,說:「寶貝你知道嗎?你現在眼睛裡都在冒星星,臉上寫了仨字兒『傻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