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禹拿上手機準備出門,見她仍舊毫無反應,神色收了半分。早上那會兒他覺得她是害羞加上不舒服,現在卻不覺得了,她好像不高興。
很不高興。
池禹出了公寓門,心緒不由燥郁起來,也不知道怎麼的,有種功敗垂成的不祥預感。難道真因為這一晚就前功盡棄了嗎?
昨晚他是狠了點兒,卻也時時注意她的感受,她一哭他就狠不下心,又是說好聽的,又是抱在懷裡哄,折騰到半夜都沒捨得來第三個來回,池禹這輩子都沒這麼耐心對過誰。
他煩躁地揉了揉額角。
*
於星落在床上沒待多久,便起身去浴室,放水泡澡,一室氤氳,彌散著淡淡的玫瑰精油的香氣。
兩腿之間的酸痛好半天才消解。
穿上衣服後,樓下的呼叫響了。
薈雅苑餐廳的員工親自派送的,身上的制服都不太一樣,小哥恭敬地把食盒送進來。裡頭還留了便籤條,「於小姐,請慢用。」
於星落頓時頭大。
說實話,她並不想池禹因為這一炮就怎麼著,也害怕他們又恢復到只有「性」為紐帶的關係里。這樣的思緒就像幾根藤蔓一樣纏繞在她的腦海里,愈演愈烈。
午餐很精緻,她吃的卻不是很開心,都沒動幾樣菜。匆匆收拾了去上班。
下午到公司,於星落走路的動作都慢了半拍,神情懨懨的。
陳攏月湊上來,關心道:「組長,你上午沒來,是身體不舒服嗎?」
「怎麼這麼問?」於星落這個級別的,平時不來公司也正常。
陳攏月指了指她的臉:「你的臉色好差,而且明晃晃寫著『我不開心。』」
於星落打開模型,開始工作:「沒有,不要瞎猜。」
午休時間還沒過,陳攏月坐在她的桌子上聊八卦,於星落盯著電腦,時不時插兩句嘴,她一低頭,陳攏月就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
「組長,生病的時候最好不要刮痧。」
「啊?」她沒去刮痧啊。
「你脖子後面,顏色好深。」
於星落拿出小鏡子照了照,焦躁感又增添一份,其實是吻痕。池禹還算顧及她脖子往上的地方,但偏偏又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後頸這塊就不說了,其實腰上和胸前,更是不能看的。
於星落稍頓,沒解釋,過了會兒,陳攏月機智地反應過來,誰刮痧刮一小片的呢,「哦,戰況挺激烈呀。」
於星落都想哭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