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都做了,現在說這些太矯情了,池禹不想說這些漂亮話。
到最後也只是隱隱發笑,承諾:「下次我輕點兒。」
於星落心想沒下次了。池禹見她不願意說話,只當她是累加上害羞,陪她躺了一會兒,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美人在懷,溫香軟玉,再多躺一會兒下面又得起來。
而且他也沒有時間浪費,把她哄睡以後去浴室。
於星落聽著浴室響起來的水聲,小心翼翼地抻抻胳膊抻抻腿兒,還是起不來。一刻鐘後他腰間圍著浴巾出來,幾乎是不著寸縷地站她面前,於星落看見他寬闊的肩背後頭竟然有幾道紅色的抓痕,觸目驚心。
她吞吞吐吐地問:「那個,你後面疼不疼啊?」
池禹「嗯?」了一聲,走到穿衣鏡前斜了斜身體,怪不得洗澡的時候,水流沖刷過去隱隱有刺痛感,他笑著道:「大男人,有什麼疼不疼的。」
於星落道歉:「對不起。」
池禹不由看她一眼,順著她的話茬說:「手這麼不老實,下回用領帶給你綁起來?」
於星落:「……」
他走過來伸進被子裡把她的手摸出來。於星落的手指甲圓潤乾淨,修剪得整整齊齊,粉白的,還有健康的小月牙。他親親她的手背,故意道:「怎麼抓我這麼疼?」
於星落氣惱:「你走開啊!」
池禹懶洋洋地笑了幾聲,順便摸走床頭的手機,給司機打電話送衣服來。
他話還未說出口,於星落抬手撥了下他的手臂:「別叫了。」
連續兩次看見他叫同一個人來送衣服,從裡到外。他沒什麼不好意思,於星落自己都覺得臉皮有些掛不住,那個司機得怎麼想啊。
「嗯?」
「我這裡有你的衣服。」她手指了下衣帽間柜子:「最左邊,最下面的抽屜。」
池禹一頓,記不起來了:「我怎麼有衣服在你這?」
於星落:「上次你喝醉了過來。」
這麼一說池禹記起來了,說:「以為你丟了。你給我洗了?」
「想得美。」於星落沒好氣道:「家政阿姨洗的。」
「哦,白高興一場。」他又忍不住逗她,語氣里有點惋惜。
於星落腦袋又鑽進被子裡當鴕鳥,沒搭理他。
池禹去衣帽間,心裡忽然有兩三個想法冒出來。比如得多帶幾件衣服放在她這兒,以後留宿的機會多著呢;他住在市區,得在園區找個房子才方便把她拐過去……
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在腦子裡一竄而過,他站在鏡子前穿衣服,系領帶,目光忍不住瞥床上的小包包。
「我去上班,給你叫了餐。記得起來吃。」
於星落擺擺手:「知道。」
似是在催他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