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嘗過一次情|欲的滋味,第二天就被於星落甩了, 對愛情什麼的更是深惡痛絕。
再加上工作忙, 壓力也大,有的時候看林雨翔一個女朋友接著一個女朋友的換, 雖然膩膩歪歪,談戀愛做幼稚又油膩的事兒, 但有人這麼熱衷於談戀愛,肯定挺有意思的。
紋身這事兒雖然中二, 但好像也是某種標誌, 在自己身上留下屬於對方的標記。
也是池禹的一個心結。
他臉上冷了一個度, 坐在車裡沒說話, 於星落坐在副駕駛,迎著夜色, 喝著奶茶,身邊的人消停了。
池禹開始人身攻擊:「於星落,你在攻擊有紋身的人嗎?」
好優秀的角度!於星落放下奶茶,眨眨眼,說道:「我說的是為愛紋身,對我來說太幼稚了,以後分手怎麼辦?還得去洗紋身嗎?」
池禹語調一涼:「……原來你想的是分手。」
於星落趕緊解釋:「我說的是這一種行為,我又不是物品,還要留下標籤嗎?」
池禹:「那你就是攻擊我了。」
感覺怎麼哄不好了呢,她轉頭看看池禹,捏了下他的臉:「寶貝,別這樣。」
池禹:「別叫我寶貝,我不是你的寶貝。」
「……」於星落睜大眼睛,很想一巴掌打過去,不敢相信地問:「池禹,你現在是在跟我生氣嗎?」
池禹說:「我是在自己生悶氣,你別理我。」
於星落看他表情嚴肅,心想可能他是認真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結。
她仔細端詳他的臉,薄唇挺鼻,白皙的皮膚,深邃的眼窩,下頜線料峭清晰,喉結滾著呼吸和吞咽的動作滾動,很性感。
長這麼好看的男人,脾氣臭也是可以原諒。
於星落這麼跟自己說,自己的人,怎麼著也得寵著。
過了會兒,車子快要開出商業街的時候,池禹說:「二十歲的時候我曾經幻想過,和你談戀愛是什麼樣子。」
於星落一愣,「什麼樣子?」
池禹說:「陪你看電影,逛街,去圖書館;你參加比賽,我也陪你一起做實驗;但是偶爾我會煩,不想學習只想浪,你就嚴厲辭色督促我,如果我不聽,你用分手來威脅,說我配不上你。」
於星落琢磨了一下:「你說的人是我嗎?」
「……不是你是誰。」池禹又繼續說,有點玩興:「我也會拉你陪我打遊戲,我一邊罵你笨一邊教你;你又生氣了,我就放下遊戲哄你啊;等把你哄好了,我也就被兄弟噴成了篩子。」
於星落槓精上身,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幻想中的我,大概是一個氣筒子,很愛生氣啊。」
池禹頓了頓,說道:「還不是因為我沒和你談過戀愛?別人覺得中二又唾棄的事,我統統沒有過。我靠自己的腦補,和你談完了一整場戀愛。」
聽到這裡,於星落突然就沉默了。
好心酸。
她不知道別人對於愛戀的人是否這樣,她也的確曾經腦補過和池禹的戀愛。
但是小的時候,他們都太傲嬌,也太理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