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6歲渴望到不行的時候,才拋開一切。
過了會兒,她說:「我們去搞一個情侶紋身。」
「嗯?」
於星落:「走吧,人不中二枉少年。」
池禹話都來不及說,嘴裡被塞了奶茶吸管,於星落語調急促:「走走走。」
一顆珍珠被吸進了嘴裡,甜膩膩的味道,軟軟彈彈的,池禹有點滿意:「好。」
他又吸了一口。
這個時候的紅燈足足有九十秒,他側過頭,意味明顯,用口型說了兩個字「親我」。於星落盯了一會兒他的嘴唇,淡紅色的,她心頭一軟,湊上去啄了下,軟軟的,又啄了下。
於星落原來以為紋身店,肯定是在某個犄角旮旯的小地方,昏暗的店鋪,穿著牛仔褲工字背心的壯漢,叼著煙,舉著紋身槍一臉凶神惡煞。
就算不這麼具體,但她想像不出是什麼樣子。
沒想到池禹把她帶到時代廣場的商場頂樓,一家很像藝術館一樣的店,鋥亮的大理石地板,門口掛著巨幅油畫,一看就很貴。
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走了過來,喊道:「哥。」
池禹的表弟。一個在開城內,開了很多會所,餐廳的表弟,沒想到他還開了紋身店。
於星落說:「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表弟問:「星落姐,你以為是什麼樣子的?」
於星落噎了下:「跟這個差不多。」
池禹看她一眼,於星落心虛。
表弟在池禹耳邊,笑笑說:「哥,你終於也入坑了?」
於星落這才察覺,原來是早有預謀。
表弟獻寶似的說,給他們約了最出名的老師。老師說,紋身這件事還需要謹慎,尤其這倆人一看就是事業型的,最好不要弄得太大影響正常工作生活,而且不好洗。
說著,遞了個冊子給池禹看,都是他的作品。
池禹沒看,說紋對方的名字縮寫。
「……」
這麼簡單嗎?
紋身師眨了眨眼,「不來點複雜的?」
好歹考驗考驗技術和審美吧?畢竟他這麼貴呢。
池禹說:「就紋名字縮寫。」
「好吧。紋哪兒?」
池禹指了指自己的側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