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魚, 你真把假期卷子都寫完了?」
按照慣例,每逢假期, 各科老師必定狂撒試卷,今天中午的時候老師們已經把這次元旦假期的雪花卷全部下發到位。
不少同學從那時候起就開始了埋頭狂刷的節奏,就為了放假的時候能放鬆心情多玩一會兒。裴緣伸手扯了楚青魚剛寫完的英語試卷看了看,羨慕嫉妒地比出了大拇指。
楚青魚得意地用簽字筆筆頭一撩劉海兒,「那可不!就我這專業的手速,分分鐘搞定!」
吳語感慨:「你這英語咋就能寫得這麼流暢呢?每次看見你刷題我都會覺得我上我也行。」
結果興致勃勃地擺開架勢一上,發現自己還真不行。
裴緣頗有同感地狂點頭:「你這作業都寫完了,放假三天豈不是純玩兒?」
楚青魚把筆當煙往嘴角一掛,身體往後面的牆上靠著,雙手環胸微微抬下巴,作大佬狀:「你們這群小孩子, 就知道玩玩玩,我可是有大事要去做的。」
別說吳語和裴緣了,就連旁邊一圈聽聞此言的同學都露出了笑。
被逗笑的。
大家都不覺得楚青魚真能有什麼大事要做。
雖然都知道楚青魚是財神妹妹,年紀輕輕就身價不菲,名下還開起了公司,可因為楚青魚平時在學校的狗作狗為, 同學們真的很難有代入感。
楚青魚哼哼哈哈和他們玩鬧一陣,也不真說自己要做什麼。等放學各自奔騰離校,楚青魚坐上早已等候多時的車直奔鄰市。
她這次元旦節確實有正事。
因為農民樂農產品銷售公司開展得如火如荼,短短三個多月楚青魚就幫多地村民創收數萬,一下子就把這些地方的貧困線往上拉了一大截。
與農民樂已經有初步合作關係的鎮政/府喜滋滋地寫了年終報告往上一遞,省廳那邊自然了解了這件事,很快就有了反應,臨時多擬里一份邀請函。
這次楚青魚就是受邀前往隔壁的垣市,參加一場為期兩天的扶貧工程招標會。
江市在東南方向屬於一線城市,在經濟發展水平上可比肩省城昌市,甚至在脫去昌市作為政治中心的分量後,江市還略勝一籌,實打實的東南經濟中心。
與之相比,垣市明明與江市只有幾十公里的距離,卻是本省有名的貧困市,其中緣因說來複雜,重中之重可述兩點。
其一是複雜的歷史遺留問題,其二便是地勢地貌問題。
如果把燕省比作一個人的臉, 大概所有的青春痘以及各種傷疤都集中爆發在了垣市, 其他地方多為平原,土壤肥沃,水源充足,交通發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