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垣市,那就是全部換成了反義詞。
在去往垣市的路上,楚青魚又看了林青原收集整理的垣市經濟文化歷史地理等方面的資料後,也忍不住感慨一句:「所以說,倒霉的事往往都落到了苦命人的頭上。」
正是應了那句俗語:麻繩專挑細處斷,噩運只找苦命人。
都說否極泰來,但其中還存在著一個幸運者偏差。泰來的都是熬過來的人,更多的是沒熬過來,沒辦法站在你面前告訴你否極也可能把人壓垮,等不及泰來了。
在這個個稅繳納標準已經拉到5K的年代,垣市還有百分之六十的人每年整體家庭收入在1W~2W。
所以說垣市是燕省脫貧攻堅的重中之重,像楚青魚這次參加的招標會,省廳那邊幾乎每年都要在垣市搞一次,誰都知道垣市這塊貧瘠之地脫貧致富工作很艱難,可又沒辦法放棄,只能一年一年咬著牙堅持搞下來。
林青原習慣了從經濟利益的角度來看待人和事,對此行並不抱有太樂觀的想法,不過有鑑於大老闆太過隨意的撒錢歷史記錄,他還是保險起見地提前詢問道:「老闆,不知道您對此行有什麼想法?」
楚青魚攤手攤腳歪靠在后座,「沒想法。」
林青原淺淺地換了下呼吸,心裡越發沒底,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從風險投資評估團緊急提交的方案上看,垣市並沒有太大的投資需求。」
而這種需求還是雙方面的。
他們作為投資人,沒有投資的必要。垣市作為被投資者,其實也沒有可以吸收這部分投資的土壤。
因為垣市在經歷了一年又一年的扶貧招標後,各方面可以開發的經濟潛力都已經被各路投資人評估分析得徹徹底底。
說白了就是不管是實體還是虛擬,不管是重工還是輕工,都沒辦法通過風投評估。
楚青魚反手從車載小冰箱裡找出一罐可樂,使勁搖了搖放在旁邊等待氣泡消散,聞言說到:「可一個城市的形成,歷史讓它出現了,它就肯定有出現的理由。」
這.
林青原皺眉,習慣性地頂了頂眼鏡,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這位全能特助低頭拿著平板開始搜索查詢垣市的地方志。
而楚青魚已經拉上老穆拐了阿飛開起了遊戲。等可樂氣泡消得差不多了,楚青魚又再度搖了兩次,這才打開喝了一口。
期間林青原隨意抬眸瞥了一眼喝可樂的老闆,搖搖頭,實在無法理解老闆的怪癖。既然不喜歡碳酸飲品的氣泡刺激,又為什麼偏偏要選可樂?失去了刺激感的可樂不就是色素糖水嗎?
等楚青魚打完兩把遊戲,拒絕了阿飛開直播繼續一起玩的提議,林青原已經把勾劃拉貼過的簡略重點信息重新整理成檔案,轉到了楚青魚的工作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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