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紅色頭髮打理得體,粗短的眉毛修飾相宜,眼窩深陷鼻樑高挺的中年F國男人唇角再度微微勾起,十五度角,既不過分冷淡也不太過熱情,帶著貴族一貫應有的清冷優雅。
楚青魚往後靠了靠,坐姿別說優雅了,就連端正都談不上。
臉上的神態更是帶著吃飽後的困頓,仿佛條件允許的話,她現在應該斜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手刷起快消短視頻一手捏著牙籤慢慢悠悠剔牙了。
在半晌的沉默後,她才好像意識到自己還得回答艾伯特剛才的話,一點都不遮掩地敷衍道:「啊,不知道。」
艾伯特:「???」
勉強又說了幾句,無一例外,楚青魚的回答都是「不知道」,頂多就是前置語氣助詞從「哦」、「啊」變成了「咦?」、「喲」、「昂」等,已經把艾伯特聽出了語氣助詞PTSD了。
艾伯特覺得這一頓飯的功夫,比他連續加班一周都還累,終究接受了自己拿這位夏國少女毫無辦法的現實。他維持著最後一點對自我貴族人設的倔強,扯出一個假笑客氣了兩句,招來管家送客。
連餐後茶點時間都不擺了。
臨走的時候楚青魚倒好像突然來精神了,格外熱心地問:「艾伯特先生,你們實驗室需要投資嗎?也不拘是哪個實驗室,公司也行,畢竟您知道的,我這個人啊,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助力每一個夢想。」
艾伯特想到楚青魚名下的那個夢想投資團最近都做了些什麼,自出現開始整個團隊的行事作風就是所過之處,幾乎人才都能被挖走,頓時臉黑如墨,客氣的微笑都維持不住了,「不用了。」
連謝謝都說不出口了,只想讓楚青魚趕緊滾蛋。
楚青魚遺憾搖頭,「可惜了,不過我這個人很長情,愛好輕易不會改變,艾伯特先生有需要的時候請一定要第一時間想到我。」
等人終於走了,艾伯特在屋子裡踱步,越想越氣,最後實在沒忍住,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花盆。送完客人回來的管家見狀,忍不住說到:「老闆,真的不動手嗎?」
艾伯特氣笑了,「怎麼動?信不信我們這邊前腳剛動,後腳所有人都成窮光蛋!」
山本菜子背後的R國某組織不可謂不強大,甚至能左右R國首相人選,然而呢?手裡的金錢照動不誤。他也頂多就是在F國有點勢力,到了M國這邊連楚青魚之前下榻的那家酒店背後老闆都不如。
說起這個,管家也沉默了,甚至心裡還生出點後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