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魚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最後一次不驚動大部分原住居民,悄無聲息解開誤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機會消失了。
因為就在那個少年跑走的同時,楚青魚就已經看見遠處一群穿著簡陋麻布褂子短褲,身型消瘦,皮膚黝黑,滿臉凝重與風霜的大人們出現在她視野中。
人家大家長都來了,楚青魚嘆了口氣,捋了一把自己的馬尾,只能做好彼此發生點小衝突的準備了。
追根究底,自己用人家的信仰來開玩笑,確實不太合適。
不知道是不是生活環境造成的,又可能是長期內部通婚,楚青魚一直沒覺得自己有臉盲症,可現在面對一群原住居民,明明知道他們不是同一張臉,可視線一轉開就記不清誰是誰了。
搞得楚青魚連視線都不知道該定格在誰身上了。
用了一張[探查]卡,看著每個人頭頂都像網遊里一樣冒出來一行人物基本信息,楚青魚才鬆了口氣,目光與其中一個頭頂[村長]頭銜的毫不起眼的老人對上,開口就是很誠懇地道歉:「抱歉,我其實不是你們的芙瑞納,我是和托米爾開玩笑的。」
這簡直就是楚青魚在這個世界睜眼以來最誠懇的一次道歉了。
村長那雙渾濁卻充滿了歲月賦予的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看了楚青魚片刻,這時托米爾跑過去,在村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托絕佳耳力的福,楚青魚聽清楚了托米爾說的是什麼。
托米爾:「神母這是讓我們不要聲張,她這次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說不定是偷偷離開的神界。」
楚青魚:「.」
我真是謝謝你哦。
面對眾人炯炯目光,楚青魚試圖往後撤:「村長,其實我就是這次那群外來人的老闆,今天上午剛到,想必你們也看見飛過來的飛機了對吧?」
村長什麼都沒說,只是沉吟片刻,揮手讓跟過來的人都散開,自己主動邀請楚青魚:「既然如此,神.」老人頓了頓,重新用有些生疏的詞彙稱呼楚青魚:「老闆請跟我來,我應該代表村子招待您。」
看樣子還是把楚青魚當成神母了。
楚青魚尷尬地笑了笑,想繼續解釋吧,人家又擺明了「你說任你說,我自巋然不動堅定信念」,就挺不好掰扯的。
算了,反正人家不大張旗鼓把她供起來就成。
托米爾他們的聚居地很簡陋,讓楚青魚有種回溯上百年的時空錯亂感。這裡既沒有電線網線,也沒有各種管道,在她進村的時候還看到有穿著兜布勉強遮掩身體的婦女帶著女孩兒坐在家門口拿著木錘一下一下搗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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