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來,面對這種待遇,可能都會心思浮動,不知不覺地飄起來。可鍾晴本身就經歷過出道、被資源壓、拒絕潛規則而被冷藏、被全網黑這一系列遭遇,再次有機會做自己喜歡的音樂,他只會在如此舒適愜意的環境中專心致志一門心思投入到音樂創作中。
開年後,鍾晴才剛出了一首關於傳統節日的新歌,最近有些創作瓶頸的感覺。
不是沒有靈感了,而是有靈感,有想寫的想表達的,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心裡吟唱過後將音符一個個紀錄下來,再去第二遍第三遍的哼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的微妙感覺一點點堆積,愈演愈烈,到最近鍾晴甚至忽然對經紀人說:「吳哥,我感覺我好像不適合做音樂。」
經紀人老吳聞言大驚失色。
雖然內心的震驚程度不亞於九級地震,可老吳對鍾晴了解至深,知道鍾晴在音樂上不是輕易懈怠沮喪的性子,加之兩人一路扶持走過來的情意還是讓他習慣性地第一時間給予關心,而不是否定質疑:「怎麼了?是不是最近關在創作室里寫歌累到了?」
鍾晴搖搖頭,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不是,不同的音符在我腦子裡不斷冒出來,可我總覺得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感覺。」
老吳自己就是一遊走在酒桌飯局上的庸人,擅長的也只有應酬交際了,對文藝類可以說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不過自家金疙瘩有了這樣的困擾,他還是彎腰把灑落滿地的稿子一一撿起來,努力去看去想去哼,試圖調動自己為數不多的音樂細胞為鍾晴解憂。
可惜效果約等於無。
就在兩人都被困在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問題里越陷越深時,鍾晴忽然收到了久違的大老闆的信息。
【boss:老鍾,你對戲腔流行歌有想法嗎?】
毫不誇張的說,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鍾晴仿佛看見了撥開烏雲得見日月的畫面,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從頭頂強勢貫穿而下,極致的思路被打通的順暢感讓性格沉穩中帶著些內向靦腆的鐘晴激動難耐,噌地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元素!我想要的元素!」
contentadv"> 陪在一邊的經紀人老吳雙眼茫然地眨了眨,半晌反應過來這小子是終於想通了,也忍不住欣慰地笑了。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
要是再想不通,老吳感覺自己都該少年白頭了。
什麼?四十多歲不該稱自己為少年?嗨,只要他內心堅信自己永遠十八歲,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少年!
就在鍾晴熱情澎湃地奔赴各大戲曲發源地和繁榮地,對新元素進行探訪、了解和學習時,楚青魚和老穆也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阿飛。
前有老穆完美無缺的遊玩計劃表,後有無論是網路還是現實都一樣社牛的二人領頭,即便阿飛慢熱,這次的假期遊玩還是很開心。
離開網絡,在現實中接觸,發現楚青魚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優秀美好,阿飛原本暗藏在心底的那些情愫也漸漸化作傾慕仰視。
有時候,暗戀對象太優秀了,也是一種斬斷情絲的主要因素。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過分優秀的人為什麼身邊反而沒有太多追求者的原因,因為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差距太大,大得如同天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