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考慮三天,」顧明月良心只在一線間,再三拒絕了丁禕簽合同的打算,「確定沒什麼問題了再簽合同,不急在今天。」
丁禕委屈巴巴坐到公交車上,透過半開的窗戶朝她招手,不放心地囑咐:「嫂子,你看了我的門面房就別看其他人的了。我肯定給的價最低,而且我事最少。」
要真想做個兼職了,門面房是肯定會再看的。
顧明月並不做回答,只笑著沖她擺手:「路上小心。」
「那,嫂子,」丁禕話沒說完,車就開走了,話傳到她耳邊都帶著飄,「明天晚上,我還去夜市找你!」
「.....」
不知道是不是告別的時候丁禕表現得太過依依不捨,顧明月睡覺的時候又再次夢見了她。
或許心有所感,整個夢突然間就清晰串聯起來,而她也終於發現了之前的違和點。
第33章 誰敢想
夢裡丁禕的臉依稀可辨, 圍在容恪遠的身邊滿是甜蜜,故事圍繞著他們間的甜蜜愛戀緩緩鋪開,如一幅現百生的風俗畫, 眾生百相,皆是過客。
而她就是過客中的過客。
難怪她第一次聽見容恪遠的名字時,總覺得那麼的熟悉。
整個夢的以容恪遠破案為骨線,濃墨重彩的一筆就是他跟聞酌的爭鋒相對。本是同一個大院兒里長大的孩子,經年之後, 卻長成兩幅模樣, 一個警局內步步高升, 一個游離菸酒巷子,如魚得水。
從遊戲廳開到夜總會,再到最後娛樂一條街。
夢裡容恪遠早沒了初見的酒窩淺笑,而是正裝警帽, 一次又一次地上門探訪、眼底再無笑意,隔桌對峙,目光沉靜。
「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聞酌依舊是記憶中的那幅高大樣子, 坐在皮質辦公椅上,淡淡抬眼, 手指撥弄骰盅里的骰子,聲音平靜如水:「去查。」
「聞哥,我一定, 」容恪遠被門外的小弟架出去, 他掙脫,雙手撐在桌面上, 看向聞酌,言語篤定, 「一定會找到證據。」
「隨意。」
聞酌蓋上骰盅,與他平靜對視。
比記憶中的更為寡言,但卻更有氣勢,顧明月一度覺得陌生。
夢的後半段就是圍繞他們的針鋒對決,容恪遠不斷解決各種小案子,涉及各種小嘍囉,最後終於牽扯到聞酌身上。
那個時候聞酌已經有江市獨一棟的臨江寫字樓,他被容恪遠請回去的時候步履沉穩,面不改色,一身西裝,像是參加要去舉重若輕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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