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這兩個字就像一道雷一樣劈在顧明月腦門上,臉上表情瞬間就裂開了。
竟覺得有些荒誕。
「先回家吧。」聞酌從她手指拿回單子,握著她冰涼的指尖,把人往懷裡帶了下,避開正拖地的清潔人員。
目光凝在化驗單上, 看了許久。
#沒看懂#
反正, 就是有孩子了。
他們的孩子。
說不激動, 那是假的。
未來會有一個孩子像她又像自己,會跌跌撞撞地朝著走來,也會童聲童趣地喊他們「爸爸」與「媽媽」,如他們樓下的一家三口般, 也像學車小孩般那樣懵懂。
如他見過的世間萬般,也如他所擁有又失去過的尋常。
聞酌看著隨意,其實很挑。
他不是非要一個孩子, 責任大於態度,可如果是他們的孩子, 那就得推翻重來,另當別論。
「走吧。」
都到中午這個點了,醫生護士都得休息吃個飯。拿化驗單複診也得下午了, 總不能幹坐著。
顧明月情緒穩定, 很快鎮定下來,極力忽視心裡那股怪怪的感受。
事情出乎意料, 她可能需要重新做份風險評估的預案。
只是,她抬頭看向聞酌時, 微抿唇角,靜默三秒,問的真誠且認真。
「你能不能...別笑了。」
這麼高興的嗎?
聞酌不是個很愛笑的人,假正經,有時候明明心情很好,卻還是會繃著嘴,只是眉毛會揚起。
#悶騷#
哪兒跟現在似的,眉毛飛揚,薄唇自成弧度,整張臉都緩緩舒展,輪廓線條都顯得和緩,似能從中窺出主人的幾分好心情。
糟心見的。
這還是那個大丫遇著了不敢打招呼,三丫見了貼牆跑的「活閻王」麼?
兩人早上飯吃的晚,回去雖是不餓,但聞酌不敢馬虎,還是買了點肉排和菜。
怕她午睡醒後餓。
「這個你還要不要了?」
聞酌在外雖然朋友不少,但性子還是有點悶的,一高興了除了揚眉,便喜歡鑽屋裡擺弄他那堆破爛,間或收拾一下家裡。
反正顧明月是絕對不會在他眼跟前單獨做家務的。
#別問,問就是不會#
一起干可以,想回家裝大爺,把家務都丟給她做,門都沒有。
但聞酌自理能力滿分,也用不著她怎麼動手,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家裡收拾完。
都不是什麼邋遢人,沒多少活。
只是,不能讓聞酌養成回家當大爺的習慣。
她不樂意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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